可對方只是將她囚禁在此,派來一個語不通的女傭每日送餐,除此之外再無動靜。
一連三天,她在晨光中驚醒,在暮色里枯坐。
沒有救援的跡象,也沒有綁匪的訊息。
明栗開始對著系統喋喋不休:“你說他們圖什么?”
“裴執明現在該急瘋了吧?”
“這女傭做的燉菜味道其實還行”
系統默默記錄著她的每句嘮叨,像數字時代的樹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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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的裴執明確實要急瘋了。
無論是雙生子還是商業對手,都表現得滴水不漏。
三天來,他下令將調查范圍擴大到所有關聯者,從甄煙到裴家長輩,甚至平日對他頗有微詞的旁系親屬。
終于在第三天下午,助理帶來了關鍵線索:“裴總,查到甄煙的賬戶有異常資金流動。”
“交易對象是您父母。”
“我父母?”裴執明猛地站起身,“立刻查清他們現在的位置和近期動向!半小時內我要看到全部行蹤報告。”
他扯松領帶,眼底布滿血絲:“把甄煙帶過來,用最快的方式。”
此刻他腦中只有明栗蹙眉的模樣,那個連床墊軟硬都要挑剔半天的人,如今不知在何處受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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僅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,裴執明的人就將甄煙帶進了地下室,按在審訊椅上。
房間干凈卻漆黑,只有一盞孤燈投下慘白的光。
地下室里,裴執明緩緩踱步,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的回響。
他停在甄煙面前,陰影完全籠罩住她:
“怎么認識明栗的?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書中從未描寫的壓迫感,冰冷中裹挾著危險的怒意,讓甄煙不自覺地發抖。
“我、我主動找她的”
裴執明一不發地坐到她對面的桌沿上,灰綠色的眼睛像鷹隼般鎖住她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。
甄煙硬著頭皮繼續:“您應該也明白我們做替身這行的,多接觸正主,總能學到些有用的。”
裴執明臉上看不出情緒,只是指尖的敲擊突然停了。
“你和她,最近在密謀什么?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甄煙嚇得往后一縮:“就就是想讓她幫幫我。”
“幫你?”裴執明冷笑一聲,亮出手機上剛收到的資料,“勾搭裴銜潤?”
屏幕上是那晚會所的監控截圖,清晰顯示甄煙的目光始終鎖著對面包廂的裴銜潤。
甄煙只能硬著頭皮說:“您這樣的人不懂反正我都做金絲雀了,兩兄弟喜好相似,做一只也是做,兩只也是做,賺雙份錢。”
裴執明輕笑一聲:“意思是甄小姐很缺錢?”
甄煙猛點頭,眼神真誠得幾乎要溢出淚水:“我真的只是圖財”
“所以,”裴執明將平板轉向她,“你才收了我父母這筆錢?”
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巨額轉賬記錄。
“天地良心!”甄煙瞳孔驟縮,“我根本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!”
裴執明指尖滑動,調出她賬戶的支出記錄:
“那這些十萬、七十萬、三十萬歐元,又流向哪里?”
他俯身逼近,“總不會是用來討好裴家兄弟吧?”
“畢竟,”他聲音驟冷,“你連三十萬歐的會所年費,都舍不得為裴銜潤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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