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如果不接受呢
“我真的不知道這筆錢是哪里來的!”甄煙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更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轉進來的!”
裴執明緩緩站起身,陰影籠罩著她:“雖然我不會對女人動手”
他抬手示意,地下室的門應聲而開。
“但我手下的人,未必有這種原則。”
三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壯碩保鏢無聲地站到甄煙身后,像一堵密不透風的墻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!”甄煙渾身發抖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“我的賬戶裴銜溫隨時都能操控!你們為什么只盯著我?”
裴執明突然俯身,雙手撐在審訊椅扶手上,灰綠色的眼睛像淬了冰:
“那你說說看,這個月15號下午三點,賬戶變動的時候,你在做什么?”他補充的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砸在地上:
“和誰在一起?”
“有沒有證人?”
“銀行短信通知為什么沒看到?”
甄煙坐在審訊椅上,臉色蒼白地努力回想著,卻發現自己幾乎找不到任何能證明清白的證據。
她無力地垂下頭,聲音微弱:
“真的不是我做的你可以去查我的通訊記錄,我從來沒有聯系過你父母。”
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突然抬頭:“對了!你可以問明栗!她可以為我作證,我絕對沒有理由聯系你的父母!”
裴執明心中了然,看來甄煙對明栗失蹤一事還毫不知情。
但他面上絲毫不顯,只是淡淡收起手機:“夠了。”
他冷冷起身,對助理低聲道:“換一組人審她,也許能撬開她的嘴。”
鐵門在身后重重關上時,他最后掃了一眼甄煙:
“你說的話是真是假,我自有辦法驗證。”
推開審訊室沉重的鐵門,助理看著裴執明布滿血絲的雙眼,忍不住勸道:
“裴總,您已經三天沒合眼了。先去休息會兒吧,不然人還沒找到,您身體先垮了。”
裴執明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,聲音沙啞:
“睡兩小時。有任何消息,立刻打電話叫醒我。”
他腳步頓了頓,又補充道:
“把裴銜溫帶過來審訊。如果我還沒醒,你們先開始審,不必顧忌場面——”
“有什么問題,我來擔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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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門被輕輕推開,紅發女傭示意明栗下樓。
這是三天來第一次有人要與她交談。
客廳的絲絨沙發上,坐著一位身著華麗宮廷禮裙的女人,頭戴繁復的禮帽,正優雅地品著紅茶。
她并未立刻開口,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細細打量著明栗。
直到杯中茶飲盡,她才輕輕放下茶杯,慢條斯理地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