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是你,寶寶?
他的左手卻溫柔地撫過后腰:“給你一次機會。如果理由充分,今晚就到此為止。”
明栗咬住嘴唇,內心掙扎不已,該坦白嗎?
可那個關于甄煙任務的借口,連她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
不是怕裴執明不信,而是就算他信了,今晚也根本不是非去不可的緊急情況。
說到底,還是她慫,不敢把這些事情告訴裴執明。
畢竟“夾心餅干”這種復雜關系,說出來裴執明大概是接受不了的。
于是她垂下眼簾,小聲認錯:“我、我知道錯了,不該在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獨自去會所。”
“還有呢?”
明栗苦思冥想,確實沒想到其他。
“還有,”他聲音沉了幾分,“遇到危險沒有第一時間聯系我。”
“商人逐利,你別太天真。那些明面上的規矩?要是今晚ethan沒認出你,你們早就被扔出門外了!”
他的語氣突然嚴厲:“這里的治安可沒國內那么好,你真以為那些保安會為你主持公道?”
明栗乖巧點頭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。
天旋地轉間,她落入一個熟悉的懷抱。
裴執明將她側抱在腿上,掌心輕按她的后腦勺靠在自己肩頭。
隔著襯衫布料,他沉穩的心跳一聲聲敲散她的慌亂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,直到她抽噎漸止。
他拿起濕巾,仔細擦拭她哭花的臉頰,然后是汗濕的脖頸和手心。
冰涼的觸感讓她漸漸平靜,只剩身體還在輕輕發抖。
待她呼吸平穩,他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眼淚和疼,是讓你記住,下次想逞英雄前,先想想今晚。”
他的手掌依然溫柔地拍著她的背,話語卻字字清晰:
“囡囡,任何情況下,你的安全是最高準則。比正義、比意氣、甚至比我都重要。”
他手臂收緊,聲音泄出后怕:
“如果你因魯莽受到傷害,這種后果我承擔不起。所以你必須好好的,萬事以安全為重,明白嗎?”
這番話像暖流裹住她,也像烙印刻進心里。
她用力點頭,臉埋在他頸間甕聲應答:“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會了。”
一個吻輕落在她發頂:“乖。”
疼痛會過去,但這份基于絕對珍視的告誡,將成為她本能的一部分。
明栗突然想起什么,仰起臉問:
“你不是該在鄰國處理事情嗎?怎么突然回來了?”
裴執明低笑一聲,指尖輕點她鼻尖:
“有人偷偷密謀也不知道藏著點,辦三十萬歐的會員卡,刷的可是我的副卡。”
明栗頓時耳根發燙,居然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。
她小聲嘟囔:“可會所不是承諾客戶隱私嗎?”
“和你說了,商人逐利。”他挑眉,“三支麥卡倫,ethan連你點的果汁口味都交代了。”
明栗無語望天:“這保密條款也太廉價了”
她不安地拽他衣角:“是不是耽誤你正事了?”
“那邊暫時解決了。”他輕拍她后背,“明早再過去就行。”
“對不起”明栗把臉埋進他胸口,“害你來回奔波,連時差都沒倒。”
裴執明在她發間落下一吻:“我們之間,不說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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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裴執明輕手輕腳地起床準備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