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執明低頭吻了吻她發頂:“以前或許不會。但現在——”
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會。”
趁著醉意朦朧,等裴執明去書房處理工作時,明栗偷偷摸出手機下單了點“好東西”,就等著哪天拿出來嚇他一跳。
三天后,裴執明果然如她所料,再次栽進了同一條河里。
男人不知饜足,自己打破了立下的家規,時鐘走過午夜仍不知疲倦,毫無節制。
事后,他摟著她在她耳邊低語:“老婆,我錯了,我該罰。”
可明栗絲毫沒從他帶笑的語氣里聽出半點“知錯”的覺悟。
她單手叉腰,水蔥似的手指對著他結實的胸膛連戳幾下:
“你現在這樣,和當初我熬夜時有什么區別?”
裴執明故作沉思,然后一本正經地抬頭:“區別還是有的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:“我吃到了,你沒有。”
這個回答讓明栗更氣了,點在他胸膛的手指又加重了幾分力道。
裴執明立刻抓住那只嫩白的手送到唇邊輕吻:“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,寶貝老婆。”
吻順著她的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,當溫熱觸感移到小臂時,明栗一把將他的腦袋推開: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罰你?”
裴執明低頭蹭了蹭她泛紅的手臂,吻又落回原處:
“不敢,老婆想怎么罰都行。”
“好,你等著。”明栗跳下床,翻出三天前買的的“秘密武器”。
她把衣服往裴執明懷里一塞,眼睛亮得驚人:“穿上!今晚看誰先求饒!”
裴執明看見她手里的衣物,劍眉一挑:“噢?囡囡玩這么大?”
“別廢話,讓你換就換!”明栗站在床上,挑起他的下巴,“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,裴總不會說話不算數吧?”
“等著。”他接過衣服走進浴室。
五分鐘后,裴執明推門而出。
“滿意你看到的嗎?”裴執明嗓音低沉。
明栗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,她終于理解什么叫“若隱若現比赤裸直白更致命”。
“滿意!”她強裝鎮定,輕點床沿,“過來。”
話一出口她就想咬舌頭,都怪最近看的漫畫,讓她順嘴溜出了糟糕臺詞!
其實她只是想讓他坐近些
可裴執明已從善如流地坐在她指定的位置,仰頭望來的眼神溫順得讓她頭皮發麻。
最終,明栗被收拾到天光微亮才被放過。
次日醒來時,她揉著酸痛的腰,恨不得把昨晚膽大妄為的自己給剁了。
她一邊齜牙咧嘴地活動筋骨,一邊偷偷瞪著在廚房準備早餐的裴執明的后腦勺。
沒想到午后就有人送來了整排衣架。
明栗打開衣柜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,比她買的尺度還夸張!
她驚恐地轉頭看向裴執明。
“禮尚往來。”他端著牛奶走過來,嘴角噙著笑,“感謝老婆昨晚的驚喜,這些是回禮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