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個老婆是怎么當的呀
“你就慣著它吧,”裴執明輕輕點了點明栗的鼻尖,半開玩笑地搖頭,“慣子如殺子,沒聽過嗎?”
“這哪能一樣呢?”明栗理直氣壯地反駁,“小狗這輩子頂多活十幾年,又不用上班賺錢,又不用拯救世界。”
“小明多可憐啊,剛斷奶就離開了媽媽,一輩子就圖個吃飽玩好。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在理。
“它想吃點零食有什么錯呢?”
說著還不忘笑嘻嘻地補一句:
“再說了,有你在旁邊當嚴父,有你的戒尺鎮著,慣子?不存在的!”
裴執明微微挑眉,繼而說道:
“到時候真管教起來,你可別又在旁邊哭得跟自己挨揍似的淚眼汪汪。”
明栗被他這話說得耳根一熱,小聲嘟囔:
“我才不會呢八字都沒一撇的事,少污蔑我”
裴執明笑著搖了搖頭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看得出明栗還帶著些孩子心性,或許根本沒認真考慮過生育的事。
沒關系。
他心想,生育的選擇權在她手里。
-
明栗和裴執明剛踏進明家別墅,烏泱泱一群人立刻迎了上來。
人群中不僅有陌生面孔,竟還混著兩張“老熟人”——
秦書玉和邵燁。
但顯然,所有人的目標都不是明栗,而是她身邊的裴執明。
一對相貌相似的父子搶先擠到最前面,年長那位滿臉堆笑地伸出手:
“裴總大駕光臨!我是明靄,這是犬子明琥。”
他急切地自我介紹,生怕對方記不起自己。
這個稍顯年輕的明琥,應該就是昨天給明栗打電話的弟弟了。
他眼下泛著縱欲過度的青黑,臉頰松垮,眼神飄忽,連站姿都透著被酒色掏空的虛浮,活像個被精致西裝勉強撐起來的草包。
另一側,秦書玉熟稔地挽住明栗的胳膊,聲音甜得發膩:
“栗栗!最近在忙什么呀?你都好久沒陪人家逛街了~”
明栗暗自抽了抽嘴角,看來她這幾個月還是太體面了。
秦書玉發的幾十條微信她一條沒回,這人居然能厚著臉皮追到明家,還捎上了邵燁。
而邵燁正擠在明家父子身邊,喋喋不休地向裴執明套近乎:
“裴總還記得我嗎?上次我去接明栗時咱們有過一面之緣”
好在明家這群人個個都想在裴執明面前刷存在感,爭先恐后地上前自我介紹,連“我是明栗二叔公的表侄女婿”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都說得一清二楚,倒是省了明栗認親的麻煩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涌來十幾號人,明栗自然記不住。
好在有系統在腦內默默建檔。
如果系統有實體,大概能看到它正面無表情地帶點幽怨地掃描記錄著每張臉和身份。
不知不覺間,涌上來的人竟把明栗漸漸擠到了外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