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沉的聲線,像厚毯一樣包裹住明栗所有的不安。
就在她依抬頭,視線與鏡中的自己交匯的瞬間,裴執明眼疾手快,手腕穩而疾地向前一送。
針尖精準地穿透耳垂。
一陣短暫的刺痛傳來,但遠沒有想象中劇烈,很快便化作溫熱的麻脹感。
緊接著,裴執明利落地換上準備好的小珍珠耳釘,指尖輕巧地擰緊背扣。
整套動作行云流水,不過短短幾秒。
他俯下身,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,低聲問:“疼嗎?”
明栗點點頭,誠實地回答:“有點疼,但比想象中好多了。”
裴執明微微頷首,動作迅速地打好了另一側的耳洞。
“看看?”
他側身讓開,好讓明栗能完整地看到鏡中的自己。
小巧的珍珠耳釘對稱地綴在耳垂上,襯得她愈發溫婉。
他揉了揉她的發頂,溫聲叮囑:
“好好養著,等恢復好了就能戴漂亮的耳環了。”
說著,他變戲法似的拿出幾個絲絨首飾盒,一一打開,在她面前整齊排開,正是上次他提過讓紅姐設計的款式。
從精巧的碎鉆流蘇到復古的祖母綠吊墜,從極簡的幾何線條到華麗的巴洛克風格
琳瑯滿目,幾乎囊括了明栗對“亮晶晶”的所有幻想。
“好好看啊”
她忍不住輕嘆,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那些璀璨的光芒。
“喜歡就好。”
裴執明看著她發亮的眼睛,唇角勾起溫柔的弧度。
“這些工具你什么時候準備的?”
明栗指了指那套專業的器械。
“上次從工作室回來就備好了,”裴執明輕撫她的發絲,“怕你又想打耳洞,又不敢。”
“謝謝你”明栗將臉埋在他胸口。
“該我謝你,”他的手臂環住她,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后背,“謝謝囡囡愿意信任我。”
她竟將最脆弱的耳垂送到他指間。
針尖沒入皮膚的剎那,她閉眼輕顫,身體卻仍信任他。
在他的心里,那不是順從,是交付。
一種滾燙的滿足感猛地竄上他脊背,比征服更洶涌,比占有更蝕骨。
他收攏手臂,將她更深地按進懷里,這種不設防的交付比任何臣服都更讓人瘋狂。
明栗的電話突然響起,打破了這一刻的溫存。
明栗從裴執明懷中微微退開,拿起手機一看,屏幕上顯示著“弟弟”兩個字。
她對這個稱呼毫無印象,甚至不確定這個角色是否在原書中出現過。
她下意識在腦中呼喚系統:這人是誰?
系統迅速回應:您的親弟弟,關系一般。數據庫里沒有更多資料了。
明栗心想也是,如果關系親近,怎么會穿書這么久,別說電話了,連條問候短信都沒有?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接起電話:“喂?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