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嗎
明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
“那家首飾店隔壁就是穿孔店,買耳環還送打耳洞服務”
她聲音漸弱:“我差點又心動了,可還是沒敢”
裴執明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,沒有多。
明栗卻興致勃勃地拿起黑曜石耳釘要幫他換。
裴執明順從地半蹲在鏡前,微微側頭露出耳垂。
明栗小心翼翼地取下舊耳釘,將新的黑曜石耳釘輕輕推入,針尖順暢地穿過耳孔,墨色的寶石在他耳垂上泛著沉穩的光澤。
“真好看!”
明栗退后一步欣賞,又拿起珍珠耳環在他耳畔比了比,再貼到自己耳垂上對照,“可惜這么漂亮的耳環,我只能收藏了”
“這么喜歡?”裴執明注視著她戀戀不舍的模樣,“那我再陪你去打耳洞?”
“算了,”明栗搖搖頭,“我還是不信任那些穿孔師。”
“那,”裴執明忽然靠近,指尖輕觸她柔軟的耳垂,“信任我嗎?”
明栗疑惑地抬頭,撞進裴執明深邃的眼眸中。
那里閃爍著引誘的光芒,而新戴上的黑曜石耳釘,也隨著他的目光一同微微閃動,仿佛在無聲地發出邀請。
裴執明牽起她的手,從衣帽間抽屜里取出一個小巧的醫療箱,打開后,里面竟是一套齊全的無菌工具,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“你你來幫我打?”明栗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嗯,如果你愿意信任我。”
裴執明帶她坐到梳妝臺前,輕柔地幫她把散落的頭發攏起扎好。
明栗緊張地看著他熟練地戴上無菌手套,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囡囡,別緊張,”他停下動作,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,“你可以隨時喊停。”
他安靜地等待了三分鐘,明栗雖然指尖微顫,卻始終沒有說出拒絕的話。
于是他繼續動作,用醫用記號筆在她耳垂上點了兩個位置:
“選這里可以嗎?還是稍微往下一點?我看最近流行低耳洞。”
他這話一出,明栗心里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不少。
他居然連低耳洞這種細節都清楚,看來是認真做過功課的。
裴執明用醫用酒精棉片仔細消毒她的耳垂,動作輕柔又熟練。
冰涼的觸感讓明栗微微一顫,他立即停手:“冷?”
“還好”
明栗小聲應道,心底卻因他的細致而更加安定。
他取出一支表面麻醉藥膏,用棉簽蘸取適量,在她耳垂前后細細涂抹:
“等五分鐘,讓藥效發揮。”
等待期間,裴執明有條不紊地準備器械,撕開無菌穿刺包,將穿刺針、耳釘、定位鉗一一擺放整齊。
最后,他拿起那把閃著寒光的中空穿刺針,動作穩得像外科醫生。
“要開始了。”
他輕聲提醒。
明栗抬眼看向梳妝鏡,鏡中映出裴執明專注的側臉,他左手用定位鉗輕輕固定住她的耳垂,右手穩穩舉起那支中空穿刺針。
看到閃著寒光的針尖逼近,明栗下意識地垂下頭,不敢再看。
“抬頭,看鏡子。”
他低沉的聲線,像厚毯一樣包裹住明栗所有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