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當昏君?”明栗輕笑著推開他,“裴總該去上班了。”
裴執明無奈地嘆了口氣,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口: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他轉身走向衣帽間,心里暗自苦笑。
他倒真想當個從此不早朝的昏君,可惜骨子里那該死的責任感,終究放不下偌大的公司。
裴執明拿起一條深灰色領帶,遞到明栗面前:“幫我系。”
“我不會呀。”
明栗看著手中的領帶,有些無從下手。
“我教你。”
他向前一步,靠近她,微微低下頭方便她動作。
他握著她的手腕,引導她將寬邊繞過他的頸后。
“先讓寬邊在前,長出一截。”
他的指尖輕輕帶著她的手指動作:“用窄邊壓住寬邊,繞一圈對,從這里穿過去”
明栗的指尖偶爾會碰到他的喉結,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輕微的震動。
他耐心地調整著她的力道:“現在輕輕拉緊。”
完成后的溫莎結工整利落。
裴執明低頭看了看,滿意地勾起嘴角:“學得真快,囡囡真聰明。”
早餐后,明栗送他到玄關。
裴執明換好鞋卻站著不動,只是靜靜看著她。
“你干嘛還不走?”明栗疑惑地歪頭。
他一把將人拉進懷里,輕輕拍了下她的臀:“自覺點。”
明栗失笑,裴執明這黏糊勁兒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十八歲的熱戀小情侶呢。
“裴先生,注意分寸。”她壓低聲音,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,“劉叔和周姨還在廚房呢。”
可說歸說,她還是摟住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去上班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抵著她的額頭蹭了蹭,聲音低沉,“晚上我回來接你去廣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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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栗本想在家休息一天,卻接到辦公家具商的電話,說下午就能送貨。
她只好改變計劃,給裴執明發了條消息:家具到了,我現在去公司。
趕到工作室時,沈知文已在現場指揮工人搬運。
門口“光栗”二字的招牌已亮起柔光,煥然一新。
看著那些造型別致的弧形辦公桌、云朵沙發和莫蘭迪色系的書架,沈知文面上保持微笑,心里卻暗嘆:
女人的審美果然天馬行空。
“明總。”見明栗到來,他頷首示意。
明栗利落地指揮工人將家具歸位。
布置間隙,她才發現這間工作室僅有一間帶門的獨立辦公室。
雖然她是名義上的老板,但沈知文作為職業經理人,才是未來幾年的實際運營者。
她暗自搖頭,她才不要當那種不懂行還指手畫腳的老板。
“沈經理,”她轉身笑道,“這間辦公室你來用吧,我想坐那里。”
明栗伸手指了指角落一個臨窗的工位,兩面靠墻,既避開了直射的陽光,又保留了一定的私密性。
沈知文環顧四周,這才意識到工作室只有一間獨立辦公室的問題,連忙說道:“這怎么行,您是老板”
明栗卻擺手制止他,語氣輕松卻堅定:
“我坐在外面才好了解工作室的日常運轉,聽聽大家的想法。你可別不好意思,以后還得靠你帶著團隊往前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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