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是你?
視頻掛斷后,阮巧巧雙手托腮,一臉羨慕地看著明栗:
“裴總真是太好了!這種又尊重你、又支持你事業的霸總,現實里打著燈籠都難找!你們趕緊從聯姻夫妻轉正算了!”
明栗笑了笑,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想起原著小說的情節。
在那些文字里,那對雙生子兄弟從不允許“明栗”有任何獨立的想法。
每次她提出想工作或學習,換來的都是在床上更粗暴的對待,耳邊充斥著不堪入耳的羞辱:
“寶寶這么單純,出去會被壞人騙的。”
“乖乖在家讓我們疼你就夠了,外面的事不用學。”
“你只需要學會怎么讓我們更舒服”
明栗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一陣惡心的感覺爬上脊背。
如果那些情節真的發生在她身上她簡直不敢想象。
“怎么了?”阮巧巧注意到她臉色不對。
“沒什么,”明栗搖搖頭,深吸一口氣,“就是突然覺得,小說里的強制愛看看就算了,真發生在現實里,只會讓人想報警。”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語氣堅定:“幸好,那些事情不會發生在我身上。”
阮巧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也是,終究是虛構的爽感。現實里,還是要找個能和你并肩前行的人。”
明栗聯系了司機,把阮巧巧送回家之后才回的家。
阮巧巧揉著吃得有點撐的肚子,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住的公寓樓。
突然又想起了想起沈知文那副冷冰冰評價她作品“像白開水”的樣子,她就忍不住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。
“哼,數據狂魔,根本不懂藝術的溫度!”
她小聲嘀咕著,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到達居住樓層,“叮”的一聲,門開了。
阮巧巧正準備掏鑰匙,卻驚訝地發現對面那套空了很久的公寓,此刻正大門敞開,燈火通明。
“咦?有新鄰居了?”
她好奇地探了探頭,只見樓道里散落著幾個紙箱,兩個搬家工人正忙進忙出。
她心里盤算著:
希望是個好相處的,最好安靜點,別養大型犬,也別總在深夜開派對
正當她在腦海里勾勒理想鄰居的形象時,一個熟悉得讓她頭皮發麻的身影,從門內閃了出來。
那人換了套簡單的灰色休閑服,身姿卻依舊挺拔。
他正側頭對工人說著什么:“書桌靠窗,對,謝謝。”
是沈知文!
阮巧巧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,嘴巴微張,足以塞進一個雞蛋。
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是今天被氣出幻覺了。
沈知文似乎也感覺到了門口的視線,他轉過頭,目光精準地捕捉到了僵在原地、表情堪稱精彩的阮巧巧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三秒。
沈知文顯然也愣住了,臉上閃過毫不掩飾的意外。
但他調整速度極快,那點詫異迅速被帶著點玩味的神情取代。
他嘴角勾起了極其微妙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阮巧巧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,她指著沈知文,聲音因為難以置信而拔高:“怎么又是你?!”
這一聲,成功讓搬家工人都停下了動作,好奇地看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