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父母?原文里根本沒提過這茬啊!
她心里正七上八下,又聽到裴執明補充道:“別怕,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。”
這話不說還好,一說出口,明栗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這語氣,怎么聽著像是他們本來會為難她似的?
就在這時,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:數據庫內無裴執明父母的詳細資料。根據現有信息推斷,你們的婚禮他們并未出席。宿主請謹慎應對,自求多福。
明栗心里更沒底了,她仰起頭,忐忑地看向裴執明:“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?”
裴執明沉吟片刻,選擇坦誠相告,他摟緊了她,斟酌著開口:
“當初爺爺堅持定下我們的婚事時,他們不同意。所以婚禮他們才沒有出席。”
明栗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,下意識地抓緊了裴執明睡袍的領口,一種“丑媳婦終須見公婆”的壓力撲面而來,聲音都帶了點顫音:“那、那怎么辦啊?他們會不會”
“別怕,”裴執明打斷她的胡思亂想,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,手臂收緊,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,“有我在。你什么都不用擔心,一切交給我。”
他的懷抱溫暖又可靠,聲音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在裴執明沉穩的心跳聲和溫柔的安撫下,明栗也漸漸放松下來,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
因為晚上要去老宅,明栗一改往日穿著t恤牛仔褲上班的隨意風格,破天荒地換上了一套月白色旗袍。
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,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柔美的曲線,領口處精致的盤扣一絲不茍。
她又用一支光滑的烏木簪子,將長發利落地挽成一個優雅的發髻,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。
當她從樓上走出來時,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平板的裴執明抬眸望去,目光瞬間定格在她身上,連手中的報紙都忘了放下。
太美了
也,太性感了
明明這身旗袍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,比平時穿的任何衣服都更保守,可那份含蓄內斂的東方韻味,反而更凸顯出她獨特的氣質和身段,讓他覺得比任何直接的暴露都更令人血脈僨張。
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明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低下頭,輕聲問: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太合適?”
裴執明這才回過神,起身走到她面前,目光依舊流連在她身上,聲音真誠,帶著贊嘆:“不,很合適。囡囡今天很好看,很美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她旗袍挺括的立領,細膩的觸感和她頸間溫熱的脈搏近在咫尺。
一股強烈的沖動幾乎要破土而出——
想將她擁入懷中,想用更親密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,甚至想將她藏起來,讓這份美麗只屬于他一個人。
但下一秒,他便將這野蠻的念頭壓了下去。
明栗首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屬于她自己。
然后,才屬于他。
那種因驚艷而生的獨占欲,自私又卑劣。
他收回手,眼底翻涌的暗潮漸漸平息,化為一片深沉而溫和的湖。
他微微勾起唇角,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沉穩: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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