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,你今天真漂亮
今天的班上得并不太平。
明栗起身去茶水間接水的功夫,就被裴銜潤悄無聲息地纏上了。
他輕輕帶上茶水間那扇只能虛掩的門,隔絕了外界的聲響,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明栗身后。
溫熱的氣息猝不及防地噴在她的耳后,帶著令人不適的親昵。
“寶寶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他的聲音低沉,透著一股不甘,“可惜,不是為我穿的。”
說話間,他猛地從背后伸出雙臂,撐在明栗身體兩側的吧臺上,將她困在自己與冰冷的臺面之間,形成一個無處可逃的狹小空間。
明栗渾身一僵,心臟瞬間狂跳起來。
她強迫自己冷靜,沒有立刻驚慌失措地掙扎,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水杯。
裴銜潤將下巴抵在她纖弱的肩膀上,貪婪地嗅著她發間的清香,語氣帶著病態的偏執和令人膽寒的占有欲:“穿成這樣,是想勾引誰?嗯?不如我把你關起來就穿給我一個人看,好不好?”
他的話語如同毒蛇的信子,舔舐過明栗的耳廓,讓她瞬間汗毛倒立。
趁他微微松懈的瞬間,明栗沒有選擇硬碰硬。
她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和惡心,忽然側過頭,對著門口的方向露出一個驚喜又略帶羞澀的笑容,聲音不大不小,卻足夠清晰地喚道:“老公?你怎么過來了?”
裴銜潤身體猛地一僵,鉗制她的手臂下意識地松了力道,循著她的視線朝門口望去。
那里空無一人。
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剎那,明栗猛地抬手,用盡全身力氣狠給了他一巴掌!
“啪!”耳光聲在狹小的茶水間里格外刺耳。
裴銜潤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。
他非但沒有惱怒,還低低地笑了起來,伸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,眼神中翻涌著癲狂:“你生氣的樣子,更漂亮了”
說著,他竟再次將明栗箍進懷里。
明栗氣急,拼命掙扎間,明栗感覺到
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直沖喉嚨,讓她忍不住干嘔出聲:
“嘔——”
這毫不掩飾的生理性厭惡,如同一根燒紅的針,猝然刺入裴銜潤狂熱的神經。
他身體猛地一僵,眼底的迷戀和興奮瞬間凝固,像是驟然被抽走了所有溫度。
他收緊手臂,將臉深深埋進她的頸窩,聲音悶悶的:“你就這么討厭我嗎連我的觸碰,都讓你覺得這么難以忍受?”
可這脆弱只持續了一瞬,便被更深的偏執吞噬。
他的語氣陡然變得陰郁而黏稠,如同沼澤般將人拖拽:“沒關系總有一天,你會習慣的”
“栗子?你在里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