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椅背的支撐,裴執明終于能空出雙手,穩穩地環住她那把不盈一握的細腰。
裴執明深吸一口氣,勉強拉開一絲距離,額頭抵著她的,嗓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囡囡,別勾我了。”
明栗又氣又羞,小聲反駁:
“明明是你勾我誰讓你不好好穿衣服!”
這惡人先告狀的本事倒是厲害。
裴執明低笑,大手按著她的后腰,將人又往自己懷里按緊了幾分。
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尖,用一本正經的語氣低聲解釋:“”
明栗:“!!!”
面對能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的裴執明,她簡直毫無招架之力,臉頰爆紅,“我我你你”了半天,才羞憤地憋出一句:
“那、那還不是怪你自己!”
“是你意志力不夠堅定!”
明栗試圖找回一點場子。
裴執明聞,眼底笑意更深,他稍稍后仰,看著羞得渾身粉紅的妻子,慢條斯理地開口:“囡囡,我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。”
明栗覺得不是這個世界瘋了,就是裴執明瘋了。
眼前的男人活像一只開了屏的孔雀,無時無刻不在展示他那該死的魅力。
在躺椅上又耳鬢廝磨地平復了一會兒,裴執明才就著這個親密的姿勢,將明栗穩穩抱起,大步流星地走下樓,徑直進了她的房間,將她輕輕放在浴室冰涼的洗手臺面上。
大理石的涼意透過薄薄的浴巾傳來,明栗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裴執明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,將她圈在懷里,才用那副已然恢復了幾分沉穩,卻依舊帶著暗啞的嗓音囑咐:“快些洗澡,頭發濕著容易感冒。”
明栗坐在洗手臺上,高度正好與他平視。
她眨了眨還氤氳著水汽的眼睛。
存了點壞心思,故意歪頭問他,語氣帶著一絲狡黠:“那你怎么辦呀?”
她本以為能看到他一絲窘迫,好歹扳回一城。
沒想到,裴執明聞,只是極淡地勾了下唇角,目光坦誠甚至稱得上直白地看著她,聲音平穩地給出了答案
這人的坦誠,有時候真是可怕得讓人招架不住。
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,某個極具畫面感的聯想就不受控制地闖進了明栗的腦海。
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,一路朝著更危險的方向狂奔。
明栗猛地用雙手捂住滾燙的臉,用力甩了甩頭,試圖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顏色廢料甩出去。
完了,她覺得自己純潔的大腦已經被裴執明徹底污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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