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明栗便感覺到一個滾燙而堅實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后背,有力的手臂自后環住了她的腰肢,將她牢牢鎖進懷里。
“囡囡,”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,與接電話的時候的冰冷判若兩人,“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明栗清晰地感受到了兩人驚人的體型差。
他只用一只手臂就輕松環住了她的腰,高大的身影完全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。
他另一只手抬起,溫熱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微微側過頭。
然后,他低下頭,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,起初有些生澀,但裴執明的學習能力極強,很快便掌握了節奏,輾轉深入,溫柔而堅定地撬開她的齒關,引導著她沉溺其中。
明栗被親得渾身發軟,大腦缺氧,只能無力地扶住冰涼的泳池邊緣,才勉強支撐住自己。
良久,裴執明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粗重。
看著她暈紅的臉頰和迷蒙的水眸,他低啞地輕笑一聲,帶著寵溺的調侃:
“這就站不住了?嬌氣。”
話音未落,他沒給她平復的時間,雙手握住她的腰,輕松地將她在水中轉了個方向,讓她面對著自己,隨即托著她的臀腿向上一舉。
明栗下意識地再次環住了他的腰,恢復了之前那個無比親密的樣子。
水波蕩漾,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重新交纏。
裴執明的體力好得驚人。
明栗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,不知過了多久,她都沒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吃力的跡象。
他托著她的手臂穩如磐石,仿佛她的重量不過是一團輕盈的棉花,可以輕松掌控。
又過了許久,直到明栗環在他頸后的手臂都開始發酸發軟,唇瓣被吻得微微紅腫,裴執明才終于放開了她。
明栗整個人像脫力般軟軟地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只能依附著汲取氧氣。
察覺到她的無力,裴執明稍稍退開些許,看著她迷蒙水潤的眼眸和緋紅的臉頰,低啞的嗓音帶著飽食后的慵懶:“累了?游泳還學嗎?”
明栗有氣無力地輕輕挪動腦袋,用眼神瞪了一眼這個“罪魁禍首”。
還學游泳?
他剛才那架勢,哪里是親吻,分明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,連最細微的角落都沒放過,攪得她天旋地轉,現在四肢還是軟綿綿的,哪還有半分力氣去撲騰水。
她現在只想當一株依附著他的水草,隨波逐流。
感受到懷中人兒那無聲的抗議,裴執明劍眉微挑,故意用低沉含笑的嗓音追問:“不喜歡?”
他分明清晰地感受到,懷里的人從最初的僵硬生澀,到后來不自覺的迎合,最后甚至發出了細弱的嗚咽。
這怎么會是不喜歡。
明栗抬眸,恰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瞳里,那里面跳動著未熄的火苗。
那架勢仿佛在說,只要她敢吐出一個“不”字,他就有的是耐心和辦法,“糾正”她的答案,直到她親口承認喜歡為止。
識時務者為俊杰。
明栗很沒骨氣地慫了,立刻把滾燙的臉頰重新埋進他濕漉漉的胸膛,當起了鴕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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