嬌氣
可以嗎
明栗沒有回答,只是摟著他脖子的手輕輕收緊,顫巍巍地閉上了雙眼,長睫上還沾著細小的水珠。
任君采擷的模樣,比任何直白的邀請都更令人心動。
裴執明喉結滾動,當然不會逼她開口。
他托住她臀腿的手掌微微用力,將她的身子往上掂了掂,讓兩人的唇瓣幾乎相觸。
他低下頭,灼熱的氣息已經拂過她的肌膚
就在這時,泳池邊躺椅上,明栗的手機不合時宜地大聲響了起來,尖銳的鈴聲瞬間打破了滿池的旖旎。
曖昧升溫的氛圍像被戳破的氣球,驟然消散。
明栗猛地回過神,意識到自己此刻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裴執明身上的姿勢有多么羞人,臉頰頓時燒得厲害。
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了環住他的手,慌亂地從他身上滑下來,踉蹌著向后退了兩步,與他拉開一點距離。
她甚至不敢回頭看裴執明此刻的表情,只是匆忙背過身去,伸手扶住冰涼的池壁以穩住自己,探臂拿起了那部放在池邊的手機,借以掩飾內心的慌亂。
屏幕上跳動著一個備注為“齊正川”的號碼。
明栗心頭閃過一絲疑惑:齊正川?書中似乎沒有這個名字,是原主認識的人?
她遲疑地滑開接聽,聽筒里傳來的,卻是一道帶著醉意和痛苦的聲音。
“寶寶栗栗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我?回來好不好”
他的聲音含糊不清,背景音嘈雜,顯然醉得不輕。
明栗瞬間頭皮發麻。
她記得自己已經把裴銜潤所有的聯系方式都拉黑了。
“系統!怎么回事?”她在內心急呼。
宿主,齊正川是裴銜潤和原主的共同朋友。推測是裴銜潤用友人手機撥打。
電話里的醉話,一字不落地傳到了裴執明耳中。
明栗甚至能清晰地聽到,身后水聲嘩啦一響,沉穩的腳步聲正帶著一股低氣壓逐步逼近。
水珠從他身上滴落的聲音,在此刻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明栗心頭一緊,只想立刻掛斷這通該死的電話。
可還沒等她動作,電話那頭似乎發生了爭搶,換了一個怒氣沖沖的男聲,應該是齊正川本人:
“明栗!你到底什么意思?當初莫名其妙甩了銜潤,現在又回來招惹他?有意思嗎?他現在在瑯域會所喝得爛醉如泥,哭得不成樣子!你還有良心的話,就趕緊過來勸勸他!”
齊正川怒氣沖沖的聲音在安靜的泳池邊顯得格外清晰。
明栗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只覺得手上一空。
手機已經被一只從身后伸過來的的大手抽走了。
下一秒,裴執明冰冷低沉的聲音在她耳后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裴家家規,不得在外飲酒失態。讓他酒醒了,自己去領家規。”
說完,他甚至沒給對方再次開口的機會,直接掐斷了電話,隨手將手機擱在池邊。
緊接著,明栗便感覺到一個滾燙而堅實的胸膛貼上了她的后背,有力的手臂自后環住了她的腰肢,將她牢牢鎖進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