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酒量深淺都不知道,就敢在外面喝成這樣。
將阮巧巧安全送到她家小區門口后,裴執明再次頷首:“今晚多謝。回去早點休息。”
“裴先生再見!謝謝您!路上小心!”
阮巧巧幾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車,直到看著勞斯萊斯駛出小區,才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現在,車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。
裴執明看了一眼導航,距離凌霄園還有一段距離。
他調高了空調溫度,免得明栗著涼。
目光不由自主又落到她身上。
她似乎因為車內的暖意而睡得更加安穩,臉頰紅暈未退,嘴唇微張,泛著水光,無意識地咂了一下,像在回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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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子駛入別墅車庫。管家照例上前開門,車門一開,卻敏銳地嗅到一絲淡淡的酒氣。
再看被裴執明小心抱出來的明栗,他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。
他后退一步,低下頭:“先生,我立刻去為夫人準備醒酒湯。”
語氣四平八穩,但心里已默默為明栗捏了把汗。
先生臉色看似平靜,但那緊抿的唇線和周身比平日更低沉的氣場,分明是動怒的前兆。
家規森嚴,其中有一條便是不得在外飲酒失態
夫人這次,怕是難逃責罰了。
裴執明只低低“嗯”了一聲,便抱著明栗,腳步沉穩地穿過安靜的走廊,徑直上了二樓,走進主臥。
他把她放在寬大的床中央。
明栗一沾到硬邦邦的床,便不舒服地蜷縮了一下,嘟囔道:“怎么這么硬”
裴執明站在床邊,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。
臥室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美好的身體曲線,熱褲邊緣勒出一點飽滿的肉感,格外惹眼。
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再次滑向自己胸前,襯衫布料似乎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和那種大膽的觸感。
“男媽媽?”
他低聲重復了一遍這個荒謬的稱呼。
在車上等待紅綠燈時,他鬼使神差地用手機搜索了這個詞。
釋義跳出來時,他額角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。
形容男性胸部肌肉發達。
這都什么跟什么?
但荒謬之余,一個清晰且讓他心頭微動的認知浮了上來:看來明栗確實很喜歡他的身體。
這個認知沖淡了些許因她違規而生的怒意,反而滋生出一種雄性本能被取悅的滿足感。
就在這時,床上的人覺得熱了,無意識地拉扯著身上的小吊帶,含糊哼唧:“熱難受”
裴執明眼神暗了暗,俯身想去幫她脫掉那件防曬外套,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溫熱的皮膚。
明栗醉眼朦朧地半睜開眼,看清來人后,嘴角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。
她抬手環住他的脖頸,溫熱的氣息混著酒香掠過他耳畔:“唔裴執明你怎么在這里?”
她似乎還惦記著家規,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:“我、我按時回來了,你不能教訓我”
說著說著,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又含糊地補充:“就算要教訓也不準打我屁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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