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還沒好”
她小聲狡辯,非但沒松手,反而將全身重量都交付過去,軟膩溫香嚴絲合縫地與他相貼,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。
裴執明喉結劇烈滾動,重重喘出一口濁氣,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。
他再也無法忍受,單手猛地托住她后背,另一只手迅速抄起她的腿彎,近乎粗暴地將人從自己身上剝離,穩穩放在一旁沙發上。
甚至連散落的襯衫西裝都無暇顧及,他腳步凌亂,幾乎是落荒而逃,徑直沖上樓去。
驟然被丟棄在沙發上的明栗怔了一瞬,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自己方才似乎玩過火了。
等他冷靜下來,少不了又是一句“不成體統”的斥責。
此地不宜久留!她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,一溜煙跑回了自己房間。
半個小時后,劉管家才小心翼翼地輕敲客廳的門:
“先生?夫人?可以進來嗎?”
無人應答。
劉管家壯著膽子推開門,客廳里早已空無一人,唯有先生的西裝外套與襯衫略顯凌亂地散落在地毯與沙發旁。
劉管家瞳孔一震,憑借多年職業素養才強壓下驚呼。服侍先生多年,何曾見過如此狂放不羈的場面?
這、這難道是在客廳里就情難自禁了?
哎呀真是天雷勾動地火啊!
劉管家迅速收斂心神,手腳麻利地將散落的衣物收好,隨后不動聲色地吩咐廚房:“今晚給夫人燉一盅滋補的烏雞湯。”
他帶著一臉“我懂,我都懂”的意味深長的笑容,悄然退出了客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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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執明站在冰冷的淋浴下,任由水流沖刷了整整十五分鐘。
可怎么也沖不散。
上一次如此放縱自己,似乎還是遙遠的學生時代。
當一切終于在水流中歸于沉寂,裴執明渾身冰涼,連日的奔波疲憊如潮水般涌上,幾乎要將他淹沒。
但他沒有立刻休息,而是拿起手機,撥通了dr
evans的電話,嗓音是耗盡克力的沙啞:
“evans,你對肌膚饑渴癥有多少了解?”
“我需要你盡快來華國一趟。無論你目前掌握多少信息,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專業意見。”
“肌膚饑渴癥?”
電話那頭的evans語氣帶著專業性的審慎,“這個病癥的成因和表現都比較復雜,通常需要結合現場觀察和詳細訪談才能進行初步評估。”
他頓了頓,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問道:“是誰出現了相關癥狀?你本人嗎?”
裴執明抬手,用力按壓著刺痛的眉心,聲音低沉:
“不是我。是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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