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雞湯對女人家最是滋補了
“啊?是最近才出現的癥狀嗎?”
evans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訝異。
“應該不是,”裴執明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無力的茫然,“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。”
聽到這個回答,evans忍不住脫口而出:
“結婚一年了,你說你不清楚?那她之前出現癥狀時,是怎么熬過去的?”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裴執明的聲音里已染上沉甸甸的愧疚。
那場冷水澡帶來的清醒,此刻化作了濃烈的自責。
作為丈夫,過去整整一年,他竟對她的存在近乎無視,連她身患這樣的病癥都毫不知情。
即便即便從前是由裴銜潤來紓解她的痛苦,那也是他的失職,是他缺席的后果,不該由她來承擔這份過錯。
“我會盡快安排時間過去一趟,”
evans的聲音將他從自責中拉回,“具體行程確定后,我會直接聯系你的助理。”
電話掛斷后,裴執明終于被連日積壓的疲憊與心緒的劇烈波動淹沒,陷入了沉重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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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晚上七點,劉管家見樓上兩位主人都沒有下樓用餐的跡象。
往常這個時間,裴先生早已用完晚餐開始處理公務了,今天這是怎么了?
戰況如此激烈?
做足了心理建設,劉管家才小心翼翼地走到裴執明臥室門口,輕叩房門:“先生。”
門內傳來裴執明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嗓音:“什么事?”
“已經晚上七點了,請問您和夫人是否準備用晚餐?”
“嗯,準備晚飯吧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劉管家應聲后迅速離開,生怕多待一秒會撞見什么不該看的場面。
裴執明很快起身,稍作整理后便走到明栗房門前,抬手敲門:
“明小姐,吃晚飯了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正埋頭打游戲的明栗手一抖。
噢,原來是叫吃飯啊她還以為是來抓她打手心的呢!
“知道啦知道啦!馬上馬上,我打完這把就來!”
她頭也不抬地應著,盤腿坐在床上,絲毫沒有立刻動身的意思。
裴執明在門外無奈等候,又不能擅自進入她的房間,只得耐心等待。
十五分鐘后,明栗的游戲界面終于彈出兩個醒目大字:“再戰”。
她哭唧唧地放下手機,捶了捶發麻的腿,這才起身開門。
門一開,她立刻被仍守在門口的裴執明嚇了一跳。
他怎么還在這兒等著?!
“走吧,下去吃飯。”
此刻的明栗形象實在不算好,下午在車上哭過一場,當時還不明顯,此刻那雙狐貍眼卻紅腫得格外惹人憐惜。
裴執明看著她通紅的眼眶,心頭沒由來地一軟,漫上一絲心疼。
都怪他。
兩人一前一后從樓上下來。
明栗因為腿麻,走路的姿勢略顯別扭,一瘸一拐的。
這場景落在劉管家眼里,可就別有一番深意了。
戰況果然很激烈啊!
他連忙示意旁邊的周阿姨,將早已備好的烏雞湯端到明栗面前。
周阿姨還十分貼心地補充道:“夫人多喝點,烏雞湯對女人家最是滋補了。”
明栗聞,疑惑地抬起頭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補起來了?
隨即,她撞上了劉管家和周阿姨臉上那毫不掩飾的,帶著“我們都懂”的慈祥姨母笑。
再聯想到下樓時,客廳里裴執明那散落的衣物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凈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