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哄好就出不去的房子
初綾點了點頭。
時斯逸聲音有些顫抖,“但是你昨晚還抱著我喊哥哥。”
初綾簡直想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她昨晚那么主動完全是因為喝醉了以為對方是時昱鈴啊。
但是這是可以說的嗎?這話說出去,恐怕會讓時斯逸留下一輩子的陰影。
在床上被愛人認成了是自己哥哥,太地獄了。
初綾解釋不清,只能耍賴,“昨晚我喝醉了”
時斯逸眉眼低垂,“所以你又要拋棄我了?”
初綾不太理解,明明都是成年人了,雖然是因為她的問題才分手的,但是也不至于算拋棄吧?
初綾抓緊被子,解釋道:“斯逸,我們遇到的時機不太對,現在的我們不合適。”
時斯逸目光如炬地看著她,“那你說說,我們哪里不合適?”
初綾掰著手指,努力胡扯:“家世,那方面,性格。”
時斯逸面不改色,“你如果覺得我的家族接受不了你,我可以今天就帶你回家,下個月我們就訂婚。”
初綾張了張嘴,一想到未來時昱鈴都要喊她弟妹就頭皮發麻。
時斯逸又繼續道:“還有你說的問題,昨晚我問過你,你自己說了喜歡。”
初綾臉上空白了一瞬,“有嗎?”
時斯逸頷首,又道:“至于你說的性格不合適,原諒我無法理解是哪里不合適。”
初綾解釋:“你是個很好的人,但我不一樣,我很壞,我又自私又貪婪。”
“就因為我是個好人?”他用力抓住初綾的手腕,眼底閃過一絲偏執,“初綾,我也可以變得自私又貪婪,我們會變成同類人的。”
初綾試圖掙開他的禁錮,可下一秒就聽到“咔噠“一聲,她的手腕多了一抹堅硬冰涼的觸感。
她眼神閃過一絲錯愕,掀開被子就看到自己的手上被戴上了一只手銬。
手銬上有一根很長的鎖鏈,連接著床頭的柱子。
初綾不敢置信地扯了扯手腕,牽動著鎖鏈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她一臉懵逼地看向時斯逸,“這是什么意思?”
時斯逸抱著她柔軟的身子,滿足地親了親她的發頂。
“初綾,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了。”
初綾兩眼一黑,“你要囚禁我?”
時斯逸抓著她的手指把玩,“我不會一直關著阿綾的,等阿綾徹底愛上我了,我就會放你出去。”
初綾:“要是永遠愛不上呢?”
時斯逸委屈地垂下腦袋,“那就一直待在我身邊吧。”
從給初綾戴上鎖銬開始,時斯逸才真正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安全感。
他對初綾了如指掌,知道她根本沒有真正親近的家人朋友。
就算突然消失,也不會引起多大的水花。
初綾咬了咬牙:“時斯逸,你瘋了。”
時斯逸把她抱進懷里,手心在纖細的腰上輕輕按摩,“不是阿綾自己說喜歡壞的嗎?”
初綾慌亂地解釋:“我那是胡說的,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樣子。”
“你在騙人。”時斯逸像是被逼成了一個怨夫,“既然不愛我,你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?”
初綾抬手摸了一下脖子的位置,卻發現那里已經空了之后。
她有些慌了。
時斯逸看見她的動作,也想起了那個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