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寶寶
時斯逸把人牽著,另一只手仔細調節花灑的水溫。
等水溫適宜后,他才幫初綾脫掉身上濕透的工作服。
初綾昏昏欲睡,腦袋時不時耷拉一下。
時斯逸將人抱進浴缸,動作輕柔地幫她洗了個頭。
好不容易洗干凈身體,時斯逸又為初綾的妝容犯了難。
他在浴室的洗漱臺上研究了好一會,最后才在里面找到了寫著卸妝水字眼的瓶子。
他拿著卸妝水回過頭,陡然看到初綾整個人都沉進了水里,嚇得趕緊跑回去把人撈起來。
這是他第一次照顧喝醉酒的初綾,沒想到會弄得這么狼狽。
檢查了初綾沒有大礙后,他才開始給人卸妝。
因為不熟練,時斯逸半跪在浴缸外面給初綾擦拭了好幾遍臉頰。
一個小時過去,初綾被洗得白白凈凈塞進了被窩里。
時斯逸全身濕漉漉的,重新回到浴室給自己洗了個澡。
等他出去時,被窩里的初綾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。
時斯逸走過去,掀開被子坐到了床上。
“阿綾,你醒了?頭疼嗎?”
初綾呆呆重復,“我醒了嗎?”
時斯逸哭笑不得,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,“阿綾,你也不討厭我的對不對?”
初綾看著他的臉,遲鈍的大腦還以為自己在時昱鈴的別墅里,最后誠實地搖了搖頭。
“有一點討厭”
“你討厭我?”時斯逸身形一頓,眼神有些受傷,“為什么?”
初綾斷斷續續道:“你對我兇”
時斯逸不敢置信,“我對你還兇嗎?”
初綾嚴肅地點了點頭。
時斯逸沒想到初綾真的會酒后吐真,連忙問道:“那你喜歡我嗎?”
初綾搖了搖頭,“不。”
時斯逸心都快碎了,“你真的只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的?”
初綾點了點頭。
時斯逸眼眶微紅,小聲罵了一句:“小騙子。”
罵完,又忍不住控訴:“既然是為了錢才和我在一起,為什么還要分手?”
初綾聞,大腦差點宕機。
她什么時候和時昱鈴在一起過了?
“唔”這個問題超出了初綾的思考范圍,她只能低喃一聲應付過去。
時斯逸用力抱住她,忍不住親了親她軟軟的臉蛋,“阿綾,我們不要分開好不好?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,不止兩年,是很多很多年。”
初綾任由他親,但很抗拒地搖了搖頭,“不要不要永遠。”
她不要永遠低人一等,當一輩子時昱鈴的情人。
時斯逸完全不知道對話已經出了問題,只聽到自己一顆心碎成了渣渣的聲音。
他萬念俱灰,初綾小心觀察他的神色,一發現不對連忙開始哄人。
她親親男人的嘴唇,輕哄道:“不要生氣。”
時斯逸用力去咬她的唇瓣,初綾疼得嗚咽一聲,伸手去推身上的人。
時斯逸抓住她不老實的手,將人按在床上狠狠親了一頓。
初綾眼睫濕潤,原本粉嫩的唇瓣被咬得紅腫破皮,舌頭也被吃得生疼。
時斯逸對她又愛又恨,帶著怨念地去咬她的耳朵。
“阿綾,我不會把你放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