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低頭在應棠的額頭上親了親,說:“好。”
“沒關系的宗澈,我們還有彼此。人這一生,不可能什么都得到的。愛情,親情,友情,事業,金錢,能擁有其中一樣,就已經過上了非常幸運的人生了。”
他們現在擁有彼此,也不愁吃穿,還有好朋友,并且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。
真的已經是,非常非常幸運的人生了。
“是,你說的是。”宗澈心頭那點郁結,在應棠的開導下,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。
她哪里是律師,明明就是他的心理醫生。
他緊緊地抱著應棠,在她耳邊說:“謝謝你,應棠。”
“不用謝的,在我低谷的時候你也給予了我很多的幫助和支持,這些都是互相的。而且我們兩個是夫妻,互相扶持是應該的。”
是應棠,讓宗澈看到了婚姻里除了爭吵和歇斯底里,還有幫助,扶持,以及愛。
應棠記得家里小時候不是很富裕,但媽媽一直陪伴著爸爸,爸爸也努力工作讓他們的家里變得更好。
當然了,應棠并不是就完全贊同女人陪男人白手起家。
可以陪,但要看那個男人值不值得。
她在律所,也看到過許多陪著男人白手起家到身價千萬過億的,最后被拋棄。
愛到最后,全憑良心了。
應棠有點累了,想睡覺。
她翻了個身,翻進了宗澈的懷中。
“睡吧,我明天還要工作呢。”
“嗯,我送你。”
“你不上班嗎?”
“我現在停職調查。”
因為事情還沒有徹底查清楚,宗澈是被暫時停職。
他不著急,就當是放假。
“真好啊,可以休息”應棠說著說著,聲音就小了下去。
這秒睡的技能,也是沒誰了。
宗澈雖然被應棠開解了,但他心里頭就是容易想很多事情。
加上睡眠質量時好時壞,真的睡著,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。
“我要睡覺!”
陳若詩又是晚上被提審,她要崩潰了。
這個彭伽,跟有病似的,就要大晚上的提審她。
彭伽面無表情,他也想睡覺,但案子還沒結束,他睡不著。
他睡不著,陳若詩也別想睡。
彭伽說:“我們來聊聊你父親陳森禹的死吧,我們在你家別墅里面,發現了一點新的證據。”
聽到陳森禹,陳若詩扭曲的表情恢復了點正常。
“什么證據?”
“你家監控的內存卡。”
陳若詩家里是有監控的,那天出事之后,陳若詩就將內存卡抽出來丟進馬桶沖走了。
他們怎么可能找得到內存卡?
就算找到了,也肯定都壞了。
“什么監控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因為李鈺偷偷地入侵了你家監控,實時監控你的一舉一動。”
“他個變態!我要告他!”
是的,這起案子里面的嫌疑人,都挺變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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