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去哪兒進修過技術了
等等。
要說那件事是他的解壓方式,那她帶他去游戲城浪費那么長時間干什么?
宗澈說:“玩游戲也是一種方式,挺有用的。”
有用的是,應棠愿意把自己的解壓方式分享給宗澈,讓他感受她以前壓力大的時候,是怎么解決的。
但是呢,那事兒帶給他的,尤其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做這件事,會更讓他忘卻煩惱。
因為和她在一起,他是最沒有心理負擔的。
應棠好像被他說動了。
就是這個對話,并沒有進行很久。
很快,房間里面就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聲。
今天的宗澈沒有纏著應棠弄很多次。
不過就那一次,讓應棠都有些吃不消。
他是不是又去哪兒進修了?
結束后,宗澈輕輕地給她按著腰,好像也是知道累到她了。
應棠被按得昏昏沉沉的,好想睡覺。
然后,就聽到宗澈說:“先前,我母親跟我說需要我幫他打理家族事務。”
應棠聽到這里,就清醒了一些。
雖然她能當著宗郁華的面指責她當母親的失職,但不能在宗澈面前說他母親的不好。
不管怎么樣,那始終是他的母親,當著他的面說他母親不好,就是不尊重宗澈。
但她也不會對這件事不發表任何意見,宗澈主動跟她提,應該就是想從她這邊得到答案。
應棠想了想,說:“如果你幫她打理家族事務,那你法醫的工作怎么辦?那是你學了很多年,并且已經在這一行做出了一些成績。如果放棄的話,就意味著你要放棄過去得到的一切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你是喜歡法醫這個工作,還是喜歡打理家族企業。”
人生短短三萬多天,如果從事著自己不喜歡的職業,那就會痛苦幾十年。
宗澈將應棠往自己懷里摟了一些,說:“其實沒有特別喜歡的職業。”
他只是在眾多的行業中,挑出了不用和人打交道的工作。
應棠則是說道:“我覺得你心中應該已經有了答案,而你,需要一個人來肯定你的選擇。”
就像她當初選擇起訴姑姑他們一樣。
心中已經有了選擇,只是需要身邊人的肯定。
宗澈輕笑一聲,“那你覺得我選了什么?”
應棠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,然后跟宗澈說:“當然是法醫啊!”
是的,宗澈還是選擇了法醫。
當時在酒店跟母親說出自己的決定時,母親有失望,有難過。
甚至還帶著點指責,問他就要看著她在異國他鄉孤立無援?當初她為了得到他的撫養權,可是跟他父親打了好多輪官司。
她開始算計她在他身上的付出,覺得到了該收獲的時候。
但宗澈卻沒有按照她的想法做。
宗澈想,如果她沒有再婚,沒有再有孩子,或許他會回去幫她。
可她擁有自己的家庭,自己的孩子。
她覺得自己的孩子還小承受不起企業里的明爭暗斗,可曾問過他這些年來,是怎么過的?
彼時,應棠跟宗澈說:“宗澈,以前我也會因為過去的一些情分而讓自己陷進去,覺得他們始終是對我好過。可是后來我明白,那些好不過是砒霜上蒙了一層糖霜。等舔完糖霜,舔到一口砒霜,就是致命的。”
“所以,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那一點點的甜,就不知死活。”
好一個,不知死活。
聽到應棠的形容,宗澈覺得這個詞用得非常精準。
渴望本來就不存在的親情,真的是癡心妄想了。
宗澈低頭在應棠的額頭上親了親,說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