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好了,應棠也要一起去洗澡。
因為和他擁抱過了。
身上沾了外面臟臟的細菌。
不過不能一起洗澡。
因為市局里條件簡陋,他沒有像在家里這樣仔細洗澡。
所以那個畫面,并不是很想讓應棠看到。
他捧著應棠的臉說:“我先去洗個澡。”
“好,”應棠應下,“你要吃點什么,我給你煮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于是,一個去浴室,一個去廚房。
應棠這會兒還是沒反應過來,宗澈真回來了啊?
不是在做夢!
浴室里面有水聲,廚房里面有水咕嚕咕嚕燒的聲音。
一切好像回到了先前他們工作到深夜的情景。
好像一樣,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樣了。
等到應棠將一碗海鮮面煮好,宗澈也洗完澡出來了。
在應棠要把面條盛出來之前,這人就已經來到了廚房。
如果說先前在門口的擁抱,是淺淺的。
那么這個從后抱住的動作,就是要將她全部納入自己的懷里。
沒等應棠開口,濕熱的,帶著水汽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脖頸處。
“宗澈”廚房啊!
“宗澈”廚房啊!
剛煮的面條,不吃要坨了的。
然而,男人只是將她翻了個身,他們面對面的。
帶著茉莉花香的吻,落在她的唇上。
“想我了嗎?”男人沙啞的聲音從唇邊溢出。
問她問題的同時,也并不耽誤他和她接吻。
以及,伸進衣服里的,透著涼意的手。
“好涼”應棠身體瑟縮。
“不是這個答案。”
但她不是在說答案,而是在說他的手好涼。
“很快會熱。”
唔
這是什么歪理邪說?
不過好像,的確是熱了起來。
應棠卻想著,煮的面要冷了。
“你先吃面條”
“好。”
不是先吃面條嗎?
她什么時候,變成面條了?
唔
應棠覺得以后,也有點不太能直視廚房了。
這個島臺!
真的太咯人了!
宗澈,讓廚房回歸廚房,好嗎?
要是宗澈聽得到應棠的心聲,一定會跟她說:
不好。
最后,等宗澈吃掉應棠煮的這碗面條,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。
面條涼了,但他并不介意。
很快就吃完了。
然后把人從餐廳抱回了房間。
面對面摟著,托著她的腿。
宗澈問她:“明天可以晚點去律所嗎?”
“明天周六不,也要加班!”應棠說出口之后,才驚覺有什么不對。
尤其是看到宗澈眼里閃過的一抹驚喜。
然后,她人就被放在床上了。
很快,男人就欺身壓下。
將她剩下的那些話,全部堵到嘴里。
綿長的吻結束,宗澈看似跟她商量地說:
“那我們晚上不睡覺了,好嗎寶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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