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不會的話,會有懲罰
人怎么能不睡覺呢?
不睡覺,第二天會沒有精神的。
應棠想拒絕宗澈這個提議。
但顯然,宗澈并沒有讓她做選擇,而是告訴她結果。
應棠想抗爭!
想反抗!
要反對暴政!
反對無效。
反而被宗澈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堵在了嘴里。
反對到最后,變成了細碎的輕吟。
應棠想要把主動權拿回到自己手里。
她看到了垂在床頭的數據線。
問宗澈:“那個人,先前是不是把你囚禁在床上?”
因為討厭陳若詩,所以并不想提起她的名字。
而聽到這話的宗澈,一開始并不明白應棠的意思。
只點點頭。
應棠眉頭一挑,伸手拿過床頭的數據線。
“這樣,我把你綁在床上。以后你想到那件事,就只能對今天的事情印象深刻。”
一來,抹去宗澈腦海中關于不好的事情的記憶。
二來,趕緊把這個人綁在床上,睡覺吧!
都幾點了!
應棠只覺得自己這個辦法妙極了,卻沒看到宗澈眼底翻涌的情緒。
他不動聲色地應了一聲,那意思隨她來吧。
那時候的應棠還不知道,陳若詩囚禁,和她這會兒用數據線捆綁,那是兩個概念。
沒關系的,她會知道的。
應棠一步一步的,把自己給送進了坑里。
還是自己挖的坑。
等到應棠反應過來的時候,那數據線已經被綁在她的手腕上。
應棠:?
宗澈說:“我教你怎么自己解開。”
在她眼皮子底下,宗澈沒借助外力,就解開了。
是她綁得不對嗎?
沒等應棠回答呢,宗澈又說:“學不會的話,會有懲罰。”
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!
誰家好人,晚上教學啊?
但依舊是,反抗無效。
得虧第二天是周六,要不然,應棠怕是真的,連爬都爬不去律所。
后來,月亮下班太陽上班,他們這一晚上,才算是結束。
但比起疲憊,應棠更多的是開心。
因為,宗澈是真實存在的。
因為,宗澈是真實存在的。
他就在身邊,就抱著她,他們一起入睡。
這種感覺,是久違的美好。
不太美妙。
星空下的方凜和許意,就太不美妙了。
鋒利的刀刃抵在他的脖頸邊,只要稍微挪動一下,可能就會噴血。
但這種小巧的水果刀對方凜來說,不是什么威脅。
他也大可以展示一下如何讓這把水果刀瞬間到自己的手里。
不過這一系列動作下來,可能會把眼前這個姑娘再次給弄哭。
方凜輕嘆一聲,“我就是想跟你說,不要太相信別人,哪怕是你覺得接觸了很久的人。”
許意收了水果刀,折疊起來。
聲音淡淡地跟方凜說:“如果我認定的好人,最后背后捅了我一刀,那是我識人不善,我買單離場。”
許意不后悔自己做過的每一個決定。
哪怕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,但當下的她能做的是當下的決定。
許意說:“先前那個小院的老板帶著人來找我麻煩,你幫我解決了,我覺得你不算太壞的人。后來有小姑娘想跟你有艷遇,你也拒絕了不止一個。品行也還不錯。”
來收干貨,收的價格也是比其他二道販子給的高。
看村子里村民對方凜的態度,就知道他沒坑過他們。
許意在上市集團做了那么久,能毫無背景地在總裁辦站穩腳跟,靠的才不是跟蕭時序那點關系。
他們的關系,還是許意去到總裁辦之后的事情。
末了,許意跟方凜說:“何況,現在是盛世,哪有那么多掏心挖肝的壞人?”
她從車頂上起來,要踩著車前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