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許意發消息,她可能還得繼續工作。
許意:我可能進了賊窩!
應棠:什么賊窩?你還安全嗎?
許意:就那個民宿老板,我覺得他無所事事哪里有錢開這么好的民宿,我現在發現,他可能在搞黑產!
應棠著急,丈夫遭遇不測,好友住店又遇見搞黑產的老板!
真是流年不利!
應棠問她打電話方便嗎,許意說方便的。
于是應棠就給她打了個電話過去,問她到底什么情況。
許意壓低聲音說:“就先前有一個晚上,我看到兩個男人來找這里老板,他們神神秘秘見不得人的樣子。今天晚上又來了,我看糙漢哥給那倆人一個黑色袋子,那倆人也給了糙漢哥什么東西。救命,他們不會在進行什么交易吧?”
許意去的那個地方,靠近邊境。
那邊前些年很多搞黑產的,后來是抓的嚴了,那種情況才少了。
但不代表沒有。
應棠的心提到嗓子眼,“許意,你先回來!不要摻和那邊的事情,你一個過去旅游的,首先要顧好自己的安全。至于這件事,你可以回來之后,再報警。剩下的讓警方去查。”
宗澈已經身陷困局,應棠不想看到好友遇到麻煩。
那她就實在是無法分身解救倆人。
“你說的對,我還是不要摻和。”許意聽勸,“但是我先不回去,我要去別的地方玩。”
“不管怎么樣,你一定要保證自己的安全。我就你一個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許意沒有敷衍,話語里滿是欣慰,“對了,這么晚你還給我打電話,沒影響你老公吧?”
老公啊
老公這會兒在市局呢。
應棠說:“他最近遇到點麻煩,在處理。”
“什么麻煩啊?你網上那個事情才剛剛解決,他又有麻煩了。你們兩個小可憐,什么時候能過上安穩的日子?”許意沒想到和殺人有關,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?”
“暫時沒有,有的話我會跟你說的。”
“那必須的,我們倆的關系,比你跟你老公還要親呢!”
和閨蜜聊天,也會分散一些注意力。
應棠想,等她休息好,明天繼續調查宗澈的案子。
不能不睡覺,要養精蓄銳。
不能等宗澈回來了,她卻病倒了。
而許意跟應棠掛了電話之后,也準備睡覺。
但是,房間門卻被人從外面敲響了。
許意有些警惕的盯著門口,問道:“誰啊?”
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:“我。”
糙漢哥。
他來干什么?
是他發現她偷拍了他們的照片嗎?
他要來,殺她滅口嗎?
救命啊,要先報警嗎?
不管了,先報警再說!
應棠和許意掛了電話之后,就回房間睡覺了。
夜深人靜,萬籟俱寂。
而這張床上,還殘留著宗澈的氣息。
本來做完羞羞的事情,他們都會換掉床具再睡覺的。
但是今天,應棠沒有。
如果是新換的床具,上面只有洗衣液和消毒藥水的味道。
不會有宗澈的氣息。
應棠躺在自己的枕頭上,想了想,把宗澈的枕頭抱在懷里。
雖然比起宗澈堅實的腹肌和寬厚又安全感十足的胸膛差太多了。
但特殊情況下,也不能要求太多了。
向來睡眠良好的應棠,這一晚還是失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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