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心想,應棠果然在硬撐
宗澈想到是,不讓應棠送自己去警局。
會擔心她看不了他被帶去協助調查的樣子。
但是,應棠堅持。
而且她的表情看著很自然,很正常。
除卻剛開始他們見面,以及后面談及他經歷的事情,她紅過眼眶,掉過眼淚。
其它時間情緒都很穩定。
宗澈想,應棠只是在硬撐罷了。
越是看到應棠這樣,宗澈就越是心疼。
覺得這件事是因為自己,盡管他也是無妄之災,但由此影響到應棠,他覺得就是他的錯。
等到真的分別的時候,宗澈心里頭有好多話想說。
但是
應棠語重心長地跟他說:“宗澈,你好好跟警察講清楚。別擔心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唉?
宗澈心想,應棠果然在硬撐。
等這件事結束之后,他一定會好好補償應棠的。
時間,金錢,愛。
她想要什么,都給她。
結果就是,沒等他開口講抒情的話,應棠就轉身走了。
走了?
一直到宗澈和同事走進了問詢室,宗澈還想著應棠剛剛果斷又毫不留戀的背影。
他尋思著,他的妻子果然是成熟穩重。
在嚴肅事情上非常果斷果決的女人。
一點不拖泥帶水,一點不猶豫磨蹭。
很好,非常好。
宗澈回過神來,開始跟同事講述重遇陳若詩的事情。
一件一件,事無巨細。
宗澈雖然看起來對除了自己和應棠的事情一點不在意,但職業嗅覺讓他對發生過的事情,都會停留在腦海中。
區別在于,記憶的或深或淺。
應棠剛才從市局離開的時候,真不是故作堅強。
她覺得哭哭啼啼和他難舍難分什么的,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。
如果真有什么難舍難分的時候,那就是先前在床上。
她私心里想把他留在家里,覺得反正是陳若詩犯蠢犯法,抓她去吧,和他們有什么關系。
但她很清楚,這件事如果沒有宗澈的配合調查,可能就抓不住陳若詩。
而她,也要為有可能打的官司,而做準備。
最好的結果是,在偵查階段就還宗澈一個清白。
如果情況不好,那她還得為宗澈洗清冤屈。
應棠覺得自己,任重道遠。
結果等她回到只有自己一個人在的家里時,一股莫大的委屈還是涌上了應棠的心。
明明,她跟宗澈都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。
卻偏偏有人要來搞破壞。
世界上男人那么多,非要宗澈嗎?
好吧,像宗澈那么好的男人,的確就一個。
陳若詩個神經病!
神經病的案例應該怎么打?
應棠要去翻翻看國內這些年有精神疾病的嫌疑人,最后案子都是怎么判的!
精神疾病不該作為免死金牌!
不該作為他們逃避法律責任的工具!
應棠又去了書桌前,因為有了宗澈先前跟她說的那些事,她現在腦子更清楚了。
如果不是許意發消息,她可能還得繼續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