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天氣冷了之后,的確不想起床。
想在溫暖的被窩里面賴著,滿腦子都是“人為什么要上班”的問號。
在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之后,還是要從床上起來。
結果手剛撐在床上,就感覺到一陣酸脹。
應棠:“”
這和讀書的時候跑完八百米第二天的酸脹,有什么區別?
沒有!
應棠幽怨地看了宗澈一眼,后者剛剛從床上起來。
對上了應棠的眼神,眼神詢問怎么了。
應棠自然不好說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讓她手酸。
不過宗澈觀察入微,將應棠的反應都落入眼里。
于是,他什么都沒說,起身去了衛生間。
幫應棠把牙膏擠好,又給水杯里接了水。
然后才去外間的浴室洗漱。
因為主臥的衛生間里做的是單臺盆,兩個人在里面洗漱就顯得很擁擠。
或許等以后有空了,可以給主臥的衛生間換一個雙臺盆。
宗澈腦海中萌生出這個想法的時候,也覺得很奇怪。
怎么好像到了難舍難分的地步?
應棠進衛生間的時候,就看到已經擺好的牙膏和水杯。
應棠進衛生間的時候,就看到已經擺好的牙膏和水杯。
哼,以為這樣就能“將功補過”嗎?
不可能的!
等著吧,她遲早有一天要找回面子!
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應棠當然不會分享給許意。
不然許意又要說他們進程慢了。
哪里慢了,可以說是非常快了。
不過今天許意倒是來律所找她吃中飯。
倆人在律所附近的餐廳坐下,許意給點了好多應棠喜歡吃的。
應棠意外,“年薪百萬的總助,你有空來找我吃飯啊?”
許意攤手,“我離職啦。”
簡簡單單四個字,讓應棠一時間呆坐在椅子上。
很快,她問許意:“是不是他們知道你跟我是朋友,所以威脅你離職的?這是違反勞動法的,我給你打官司,要他們賠償!”
聽到好友要為自己出頭,許意就覺得這個朋友,沒有白交。
許意摁住現在就想要沖去蕭氏集團的應棠,說:“他們沒有逼我,是我自己離職的,純純不想干了。放心吧,和你沒關系的。”
應棠覺得許意在寬慰她。
許意說:“真的,和你沒關系。就我先前跟你說的那個床上小伙伴,我們在一家公司。跟他分開之后,覺得一塊兒辦公很微妙。”
“那不是應該他走嗎!?這男的,太自私了吧!”
許意也不能說,人家是總裁,哪能讓總裁走啊。
許意解釋:“主要是總助的工作太累了,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,還要各種應酬,周璇在高層之間。累了累了,我要休息一段時間。”
來找應棠,就是將她家托福給應棠,讓她有空去看看,開開窗透透氣看看東西有沒有被偷。
應棠蹙眉,“你要出遠門,還要走很久啊?”
“我不是有競業協議嘛,這兩年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,就想著出去玩玩。等玩夠了,再回來。”
應棠反應過來了,這頓飯是送別的。
這給應棠弄得有點傷感,因為許意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盡管知道她還是會回來,但就是,有點舍不得。
許意看應棠都要哭了,跟她說:“我還回來呢!而且我們還有聯系方式啊,你以為我一去不回啊!”
“呸呸呸!”
要出遠門的人,哪能說這些不吉利的話?
應棠收拾好情緒,跟許意說:“那你不管走到哪兒,都要跟我報備行程。超過一天聯系不上,我就要報警了。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,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如果”應棠頓了頓。
許意:“如果什么?”
“如果碰到艷遇了,記得先去醫院做個傳染病三項檢查!”
非常惜命的叮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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