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
決定去旅行,也不是臨時起意。
是很久之前都收藏在手機里面的地方。
本來是想著談了戀愛就跟對象一塊兒去。
但對象吧,一時間談不上了,那些地方也不一定要有男朋友才能去。
于是趁著這段休假的時間,去看看。
順便,就當是給自己一段時間,一段忘記那段無疾而終的感情的時間。
許意這邊很從容。
蕭時序那邊卻有些無序。
新換上的總助,因為不了解他的習慣,給他的行程安排得一塌糊涂。
但他知道,新人接替工作,始終會有磨合期。
下午,他胃有點不舒服,下意識地撥了內線。
“許意,給我送點胃藥進來。”
電話接通后,他下意識就跟對面的人說了這話。
那頭停頓片刻,也不敢糾正領導,就問:“蕭總,您要哪種胃藥?”
男助理的聲音傳到蕭時序耳中,他才反應過來許意已經離職。
他眉頭擰了擰,說:“就藥箱里的,你全拿過來。”
“好,我去醫務部拿。”
十多分鐘后,助理將藥箱拿了過來。
藥箱里面有感冒藥,止痛藥,消炎藥,創口貼之類的,但就沒有蕭時序平時吃的胃藥。
蕭時序按著隱隱作痛的胃部,問:“就這一個藥箱?”
“醫務部就給了我這個藥箱,蕭總您平時吃的什么胃藥,我現在就去給您買。還是,送您去醫院?”
蕭時序也不記得平時自己吃的什么胃藥。
那都是許意準備的。
“算了,給我倒杯溫水進來。”
助理趕緊去給蕭時序倒水去了。
助理勤勤懇懇,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后,虛心請教總裁辦其他同事。
詢問總裁平時吃的什么胃藥。
另外一個助理說:“這些先前都是許意姐負責的,她先前有一個專門的藥箱,里面都是給蕭總備的。”
“她把藥箱也拿走了啊?”助理這么問的時候,才想起來他先前去到許意先前的工位上,把她留下的一些東西,都給丟了。
以為那是許意沒帶走的,私人物品。
而此時在辦公室的蕭時序,手還按在胃部的位置,以此來緩解疼痛。
本來都已經翻到了許意的微信,想問問她,他先前吃的藥是什么。
但最后還是沒發消息過去。
好像顯得他離了她,就沒辦法正常生活工作了一樣。
好像顯得他離了她,就沒辦法正常生活工作了一樣。
總助這個位置,不是她,別人照樣坐的。
應棠要是知道許意要去旅居的背后“推手”是蕭時序,肯定會更加討厭他。
本來因為他摔下樓梯讓宗澈無辜背了冤屈,就讓應棠覺得他這人有問題。
和朋友分別,是難受的。
但又不能因為她難受,就不讓人家走。
許意是自由的。
吃過中飯后,許意還送應棠回了律所樓下。
應棠一個人有點落寞地回了律所。
然后給宗澈發了消息,說她的好朋友要出去旅行了,而且要去很久很久。
也是宗澈最近休年假,在醫院陪護,所以才能很快回消息。
宗澈:難受了?
應棠看了眼自己發的消息,沒有一個詞在說自己難受。
就用了一個“很久很久”。
誰說文字不能傳遞感情的?
文字可太能蘊含一個人的情感了。
應棠回:是啊,許意是我最好的朋友了,就像你跟彭伽那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