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我緩緩
應棠沒見過這么有侵略性的宗澈。
仿佛要將她吞噬,完全融進他的骨血當中。
就連從嘴角溢出的輕吟,都被他全數納入。
在那會兒,應棠想的是許意給她的東西,終于派上了用場。
但是要跑去衣帽間里找,好像被她藏在了衣柜最深處。
她思緒混沌,天旋地轉。
就在她以為這個糟糕的夜晚會發生點什么的時候,宗澈停了下來。
他扯過被子,將被子裹在應棠的身上。
那么大一床羽絨被,就這樣嚴絲合縫地將她裹上,再沒有下一步的動作
難道不是直接
只聽著宗澈說:“你生理期剛結束,不可以。”
應棠恍然,的確是剛結束沒兩天。
而在生理期和生理期前后,是不建議做那事兒的,對女性的身體傷害會很大。
及時剎車的人是宗澈,在欲望上頭行為被支配的時候,他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。
應棠除了震驚,還覺得溫暖。
宗澈的確是個很好的人。
很好的人,卻沒有被很好地對待。
他考慮了所有人,卻不是每一個人都考慮到他。
他們都是壞人。
應棠想了想,問宗澈:“需要我幫你嗎?”
他的某些反應,好像無法忽視。
應該會很難受吧?
他的身體和心理,今天總有一個是要釋放的吧?
應棠準備將手從被子里面拿出來。
但剛準備那么做,就被宗澈緊緊地抱在懷中,動彈不得。
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:“沒事,不用。”
本來在這個并不算美妙的夜晚,差點發生什么,宗澈都覺得不應該。
時間不對,情緒不對。
也不想讓應棠成為自己情緒的發泄口。
那他算什么?
頂多算個禽獸。
何況這事兒真發生了,往后他們想起來彼此的第一次,開始得并不美妙,會是一種遺憾吧。
所以他及時止住,想等到以后再說。
更不愿意讓應棠來解決他那不值一提的,欲望。
能控制,能平復。
能控制,能平復。
實在不行,就去洗個澡。
總之,那件事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發生。
“你真的沒事嗎?”應棠小聲問。
“你別亂動就沒事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”
“也別說話了。”宗澈聲音低沉。
“是不是還不能呼吸?”應棠反問一句,覺得他的要求是不是有點太多了。
低低地笑意從胸腔中溢出,隔著被子輕輕地震著應棠。
她說:“那我屏息吧。”
“倒也不用,屏息很難受。”
“那睡覺吧宗澈,我會一直都在的。”
雖然身體被宗澈緊緊地抱著,但腦袋還能動。
應棠仰頭,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。
是不帶任何情欲,只是睡前的,一個簡單的,安撫性的親吻。
“好,晚安。”宗澈回。
“你先睡,等你睡著了我再睡。”應棠擔心他今天晚上會夢游。
擔心哪怕是自己這個“助眠神器”在,他也會睡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