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被宗澈嚴防死守了,壓住了他身上的被子,不然她真的能鉆進來!
但聽到她呢喃了一句“我冷”,宗澈又是于心不忍地掀開了自己的被子。
將她和裹在她身上的被子,一起裹住。
宗澈不敢想,如果她扔掉被子只穿著睡衣鉆進他的被窩里面,最后會發生什么。
會發生宗澈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些畫面。
而那些畫面的女主角,不出意外的,是懷里的人。
宗澈覺得自己粗俗了。
應棠為了他能睡個好覺,過來陪他一起睡。
而他卻只想著那些事情?
他不粗俗誰粗俗?
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這些想法,終于在一個多小時后,睡了過去。
這天晚上,他睡得好,也睡得不好。
趕在了應棠醒之前起來了。
不出意外的是,他們最后鉆進了一個被窩里面。
而且他,早上起來的反應,比平時都要大很多。
還好比應棠醒得早,他還能強行挽尊,不被應棠發現什么。
應棠呢,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蓋著宗澈的被子。
應棠呢,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蓋著宗澈的被子。
宗澈又不在床上。
她想,是不是自己糟糕的睡相讓宗澈沒睡好?
所以洗漱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找宗澈。
問他昨天晚上睡好了沒有。
宗澈當時正把早餐端上桌,他手一頓,回:“挺好的。”
除卻一些個人原因外,一切都很好。
應棠眼里有疑云,“你這個失眠癥,還真的挺神奇的。”
應棠想了想,又問宗澈:“你這是不是不敢一個人睡啊?”
下之意,是不是換一個人陪他,他也能睡好?
應棠問的那個答案,宗澈似乎沒辦法給出答案。
因為除了應棠之外,宗澈還沒和誰同床共枕過。
早晨,彭伽到市局來送文件,然后順路到中心來找宗澈。
用他的原話來說就是好久沒見好兄弟了,想他。
直接就奔宗澈辦公室來了,見到人的時候習慣性地用和其他兄弟打招呼的方式,要捶宗澈的胸口一下。
宗澈看著彭伽伸過來的拳頭,甚至都沒有猶豫一下。
身體本能地躲開了。
彭伽的拳頭捶到了空氣。
彭伽:“瞧我看到你給高興得都忘記你不喜歡和我等凡人有身體上的接觸。”
宗澈稍稍愣了一下。
他以為自己能平靜接受周圍人的近距離接觸,但其實好像并沒有。
完全不設防的人,似乎只對應棠。
彭伽似乎也想到了問題的關鍵,突然露出一臉八卦的神情。
“宗澈,你跟嫂子!你不會也這么拒絕嫂子吧?嫂子竟然能接受這種事?”
“”宗澈像看智障一樣地看著彭伽,“沒有。”
彭伽:“我就說呢,哪有人能接受結婚后還柏拉圖的,那你們是怎么”
宗澈:“沒有拒絕你嫂子。”
宗澈打斷了彭伽的胡亂語,妄加揣測。
彭伽又從他話里,t到了重點。
他說:“所以,你重色輕友!你的偏愛只給了嫂子!那我算什么?我算什么?”
好吵。
中心的天花板都要被他吵翻了。
宗澈揉了揉太陽穴,說:“算個笑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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