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被允許的親密
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沐浴乳,但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,這么好聞?
宗澈有短暫的分神。
隨后繼續講剛才沒說完的,有趣的事兒。
宗澈說:“負一樓的燈那天正好壞了,燈光一閃一閃的,配上那個惡作劇的同學的一聲‘五’,另外兩個同學嚇得蹲在地上,還抱在了一塊兒。”
宗澈還是給兩個同學留了面子,沒說他們差點跪下來求大體老師不要開玩笑。
但他感覺到應棠越來越近,感覺到她好像攥著他的被角。
他們是各自蓋各自的被子的。
而現在,他感覺到了應棠的貼近。
他原本放松的身體,這會兒逐漸變得有些僵硬。
倒不是因為抗拒他人親密接觸。
而是對溫香軟玉的貼近的不知所措?
至于宗澈為什么腦海中冒出來溫香軟玉這個詞,他覺得是自己可能有了些遐想。
宗澈只能用講故事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其實第一次搬大體老師,除了緊張之外,還有震撼。他們無私地捐贈自己的遺體,讓學生——”
宗澈的話沒說完。
因為應棠已經離他非常近了。
原本攥著他被子的手,這會兒變成攥著他的睡衣衣襟。
宗澈:?
應棠:“我知道大體老師很值得尊重,但是宗澈,我們睡前能不能,不講這些故事呢?”
尊重,和害怕。
是兩回事!
這個話題,不適合當睡前故事聽!
宗澈一頓,反應過來:“你害怕?”
說這話的時候,宗澈下意識地伸手放在應棠的肩膀上。
輕輕地拍著,以示安慰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宗澈誠心道歉。
“算了,是我要問的。”她也是多余一問,法醫學的學生在大學時候有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那能有什么有趣的?
而這個小插曲過去之后,倆人之間的距離,就只剩下他們之間的那兩床被子。
她的手攥著他的衣襟,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。
親密得有點過分了。
但似乎,這些行為在夜色之下是被允許的。
倆人都沒再說話,而是等待呼吸的平復。
倆人都沒再說話,而是等待呼吸的平復。
最后,顯然是應棠先睡著。
睡著之后的應棠就隨意多了。
十月份的天氣,也是漸漸涼了起來。
他們還沒換秋冬的厚被子,夜里微微有點涼。
但男人身上的體溫就是比女人的要高一些。
所以應棠本能地尋求宗澈身上的熱源。
從睡著前的抓著他的衣襟,變成用手摸著他的胸口。
她的手伸進他的衣領里,宗澈也是沒想到的。
柔軟的小手就這樣毫無預警的,伸了進去。
隨后,她的腦袋靠了過來,整個人都鉆進了他的懷中。
宗澈:嗯?
不太對吧?
太不對了!
宗澈那剛剛醞釀的睡意在應棠這個動作之后,消失得蕩然無存。
不止困意蕩然無存,而且還越來越清醒。
尤其是旁邊有一個,無意識“煽風點火”的人。
不僅要把手伸進他的衣領里,后面還想從她的被窩鉆到他的被窩里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