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趁我不在的時候,欺負我的人
宗澈的冷淡和蕭時序的熱情形成了強烈的反差。
所以應棠也沒有熱絡地回應蕭時序。
可能對面的人對宗澈的反應習以為常,在叫完人之后。
跟宗澈說:“今天我也來看爺爺,大哥,我們一起進去吧。”
宗澈沒有回應蕭時序,而是轉頭跟應棠說:“你先去,我待會兒過去找你。”
應棠迎上宗澈目光:“行,有事兒給我電話。”
說完,應棠還深深地看了蕭時序一眼。
那個眼神,有幾分警告。
仿佛在說:別趁我不在的時候,欺負我的人。
應棠只從宗澈那邊聽過一次,關于他父親家里的事情。
他回到他母親那邊的主要原因就是“推”了這個弟弟下樓,被弟弟的母親忌憚。
過了那么多年,那件事依舊是宗澈心中的疙瘩。
也就意味著當初那件事沒有得到妥善的解決。
真相也就沒有揭開。
這個“弟弟”,沒有幫宗澈說話嗎?
應棠不知道。
但如果幫他說話了,應棠覺得以宗澈的性格,不該對他這么冷淡的。
應棠沒有先去老爺子的病房,而是在樓下大廳等著宗澈。
這邊,宗澈看應棠走遠,回頭跟蕭時序說:“蕭家的那些事情,我不想讓應棠知道更多。”
“大哥”
“另外,爺爺不想見你,就算跟我一起,他不見還是不見。”
“可是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
聽到這里,宗澈很輕地笑了一聲,“我沒有時間陪你玩兄友弟恭的游戲。”
蕭時序表情微怔,“但是我一直把你當成大哥,盡管我們不是一母所出。如果是因為小時候那件事,我跟爸媽都解釋過的。”
是解釋過的。
是在他住了一個禮拜醫院后,回家再解釋的。
事后的解釋沒有半點可信度,他們甚至覺得是蕭時序心地善良,為了幫宗澈瞞下,所以只能自己吞下所有委屈。
那時候宗澈想,還不如不解釋呢。
這么多年過去了,宗澈覺得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。
他不再需要他們的信任理解和關心。
宗澈說:“那你學著接受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事實吧。”
說完,宗澈走了。
留下蕭時序頓在原地。
是了,蕭時序從出生起,就享受著所有的關心和愛護。
可能唯一不順遂的就是小時候對他很好的哥哥,突然離開了他。
他覺得自己這些年一直在努力維系他們之間的關系,但哥哥卻視而不見。
原來也不是所有的事情在說了對不起之后,會換來沒關系。
彼時,蕭時序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是母親打來的。
蕭時序接了起來。
那頭的人問他:“你人在哪兒,給你安排好的相親,你不來怎么開始?”
“我說了不去。”
他并不覺得自己被全世界偏愛。
比如,他的母親還是會讓他去相親,以此來穩固所謂的地位。
“阿序,你別這么任性?你要為自己考慮考慮。你爸他”
你爸他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兒子,往后家產給不給你,都還未知
這些話翻來覆去的,蕭時序聽了很多遍。
母親不說,他甚至都能背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