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心中苦澀,但他不說
而城市的另外一邊,氣氛則是沒有那么和諧。
蕭時序得知宗澈周末想去看老爺子,也決定周末去療養院。
他應酬結束回了蕭家,因為母親說許久未見到他,讓他回一趟家。
回到家中,只見母親坐在客廳里,沉著臉看向蕭時序。
“媽。”
“給你安排的相親,為什么不去?”母親沉聲發問,“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給你精挑細選的女孩兒,和你門當戶對。以后,定能在工作上給你幫襯。”
蕭時序喝了點酒,頭有些疼。
他蹙眉坐在沙發上,回:“我不喜歡。”
“你喜歡什么?喜歡對你的未來沒有任何幫助的人嗎?阿序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你得自己爭取想要的一切!你爸爸到現在還念著他大兒子。要是哪天宗澈想清楚了,要回來跟你爭家產——”
“媽,大哥沒有那個心思。”蕭時序沉聲打斷。
“他是沒有,他媽呢?阿序,我就吃虧在沒有娘家的幫襯,你萬萬不能重蹈覆轍!”
蕭時序不太愿意回家的原因就是母親老跟他傳遞這些思想。
如今,還要干涉他的婚姻。
讓他娶一個見都沒見過幾次面的女人。
母親說:“周末,我給你安排了和人家姑娘去騎馬,你好好在人家面前表現。”
“周末沒空。”
“你周末要去干什么?”
不僅周末沒空,現在也沒空。
蕭時序從沙發上站起來,跟母親說:“您見也見過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這么晚,你去哪兒?”
蕭時序沒回答,而是扯掉襯衫上的領帶,解開紐扣,一邊走,一邊呼吸。
好像走出這座華麗的牢籠,他才能順暢呼吸。
上了車,司機問他去哪兒。
他忘記自己說了什么地址。
等到車停,蕭時序從車窗里望出去,覺得小區環境有些熟悉。
他想了想,拿了手機出來,找到一個號碼,打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,他對那頭的人說:“在家嗎?”
“我在你家樓下,開開門。”
一周工作很快過去。
應棠這周可算是非常忙碌的,不過是有奔頭的那種忙碌。
因為網絡上的那些事情,她還被調侃,這案子要是能幫代理人打贏,她也算一戰成名了。
一戰成不成名的,應棠沒想那么多。
她想著能幫代理人爭取少判幾年,就好了。
她們母女,必須得有光明的未來!
忙忙碌碌一周結束,周六這天應棠睡了個懶覺養精蓄銳。
因為要吃過中飯再去療養院看老爺子,她也不算耽誤。
她睡得香香,宗澈早早起床。
原因無它,沒睡好。
最近可能和蕭宗兩家都沒怎么來往,他很少想以前的事情,就沒再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應棠的床上。
但沒睡好是真的。
其實應棠沒住進這個家里的時候,也這樣。
以前的宗澈是習慣了的。
但人就是這樣,一旦試過好的了,就很難再回到以前。
由奢入儉難。
應棠不太知道失眠的人的痛苦,一覺睡到九點過。
如果不是想起來上廁所,估計還要再睡一個小時。
醒了也就沒再睡覺了,洗漱完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。
看到宗澈已經在書房里面加班,她跟宗澈打招呼:“宗澈,早上好呀。”
男人摘掉了鼻梁上的無框眼鏡,看著她睡眠充足之后泛著紅潤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