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屹見師傅不要他沖的咖啡,就自己拿去喝了。
剛準備走,就看到師傅桌上擺著一支和他風格完全不符的動漫聯名的水筆。
倒像是他的風格。
陳屹將桌上的水筆拿了起來,“我的筆什么時候到師傅你這兒來了?我拿回去咯。”
陳屹都要把筆揣兜里了,宗澈一把給拿了過來。
“誰說是你的了?”
這是早上他跟應棠在書房整理文件的時候,應棠給她的。
她說了要讓宗澈分享她的文具,她就真給。
陳屹驚掉下巴,“總不能是師傅你的吧?”
“嗯。”宗澈把筆放進了筆筒里,“你別動它。”
陳屹:!!!
一支筆!!!
他師傅竟然為了一支筆警告他!
這筆,難道是仙女送的啊?
不,肯定不是仙女送的!
是宋慈送的!
宋慈,陳屹的偶像。
歷史上非常有名的法醫學家。
不過筆是誰送的不太重要了。
因為宗澈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工作了。
來工作了。
應棠這次的案子需要出差。
律所里面會接法援的案子,有些代理人家中貧困,只能申請法律援助。
援助中心會將案子分給各個律所。
應棠的師傅這次給她的,就是法援的案件。
所里很多人其實不愿意接這種案子,沒錢,還要花時間精力處理。
但應棠的師傅挺樂意接的。
她認為法律不該只是有錢人的游戲。
法律的存在,是讓所有公民都有權利享受法律帶來的權益。
但師傅手里案子多,不能兼顧。
加上徒弟也該鍛煉了,就把案子分給了應棠。
還說,出差產生的差旅費,她全部私人報銷。
應棠覺得自己跟了這樣一個正直的,善良的,還有理想抱負的師傅,是她的幸運。
回家后,應棠就跟宗澈說了自己要出差的事情。
宗澈先是一愣,然后問她:“去幾天,一個人還是和同事?機票酒店都訂好了嗎?”
“和同事,所里的一個實習生,男的。”
男的?
應棠這當然不是為了讓宗澈吃醋什么的。
她解釋道:“因為這次出差去的是比較偏僻的鎮上,我師傅考慮到讓我和女同事去的話,沒有保障。就安排了個男同事隨行。順利的話大概三四天就回來了。”
宗澈點點頭,“你師傅考慮得很周到。”
“是呢!我師傅先前還讓我去學點跆拳道柔道什么的,就怕碰到那種情緒不穩定的人,也好能自保!”
提起師傅,應棠的表情就亮晶晶的。
這種表情,很熟悉。
陳屹臉上就是這種表情。
宗澈沉吟片刻,問應棠:“你師傅,很厲害?”
“對啊,她是我們所最年輕的女合伙人!常勝將軍!還是非常有底線的律師,只接受害者,幫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屬討回公道!我的夢想,就是成為我師傅那樣的律師!”
宗澈聽著應棠夸獎她師傅,心里頭想的竟然不是她師傅多厲害。
而是,還好她師傅是個女性。
如果是個男性,很難不崇拜不愛慕不喜歡吧?
有那樣一個師傅,真的很危險!
等等。
宗澈打斷了自己的思緒。
他在想什么?
他在設想應棠會被一個優秀的男人吸引的可能性!
這算什么?
吃醋?
有危機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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