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設想吃醋
一夜無夢,一覺到天亮。
應棠在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,準備開啟美好的一天時。
手和腳好像都碰到了什么東西。
唉?
是她的陪睡娃娃被她昨晚從枕頭上給抱了下來嗎?
應棠睜眼,準備瞧瞧是怎么個事兒。
卻發現,大床的另一邊。
是!宗!澈!
此時的宗澈也已經清醒,與她四目相對!
應棠震驚:“你你又夢游啦!”
每次夢游,都要和她一起睡?
這這挺起來像個騙局?
宗澈揉了揉眉心,說:“沒有。”
“那”
那為什么他們躺在一張床上?
應棠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。
居家服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,甚至貼身的衣物都沒有脫掉。
也就是說,他們昨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。
可為什么
宗澈解釋一句:“昨晚你在書房睡著了,我本來想叫你起來,但叫不醒你。就”
就抱她回房間。
宗澈省略了她親吻他脖頸的事情。
說把她放到床上后,她抓著他的衣角不松手。
宗澈本來想等她睡熟了之后,自然就會松手。
沒想到等著等著,他自己也睡著了。
聽完宗澈的話,應棠覺得很不好意思,“你應該把我叫醒的,麻煩你一晚上。”
“把你吵醒,你睡不著了怎么辦?”
宗澈就是這樣,睡覺中途醒過來的話,就很難再入睡。
所以他不忍心吵醒應棠。
應棠:“我睡得著的,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,你直接叫醒我就行了!”
她很真誠,是真能睡得著。
又有點抱歉地跟宗澈說:“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吧?”
這倒是問到了點子上。
宗澈昨天晚上,睡得很好。
一覺到天亮,一整晚都沒有做夢。
看來真像心理醫生說的那樣,環境不是決定性因素。
人才是。
而且這個人還得是應棠。
宗澈回:“睡得,很好。”
宗澈回:“睡得,很好。”
應棠只當宗澈是為了減少她心中的愧疚,故意這樣說的。
畢竟他這個人,就是這樣善解人意。
這個清晨,匆匆忙忙又夾著幾分曖昧。
宗澈到中心后,給心理醫生發了消息,說起這個事情。
心理醫生:果然是這樣!
宗澈:如何戒斷?
心理醫生:你能睡得好,這是好事兒啊。為什么要戒斷?
宗澈:我不想依賴別人。
心理醫生:她不是別人,她是你的妻子。
但是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,就等于給自己埋上絕望的種子。
宗澈沒回醫生的消息了。
這時候陳屹給宗澈沖了杯咖啡進來,放在師傅的辦公桌上。
陳屹:“師傅請。”
“哦,今天不需要了。”宗澈收起手機。
陳屹驚喜道:“我奶奶給你的護身符起作用了?我就說嘛,咱們還是得信點玄學!”
是玄學。
但這個玄學不是陳屹奶奶給的護身符。
而是應棠。
他竟然在應棠身邊,真的能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