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好夢。”
晚上不安,也沒有好夢。
宗澈這晚上也沒有睡好,甚至晚上還做了很多零碎的夢。
夢到當初父母離婚前的爭吵,一開始誰都不想要他。
后來又爭著要他,只為了膈應對方。
要了他的撫養權,又不讓他跟對方有半點聯系,甚至連從家里帶出來的東西,都要被全部丟掉。
亂七八糟的夢,宗澈是皺著眉醒來的。
他承認現代社會的人,或多或少心里都有點毛病。
但他的毛病,實在是有點嚴重了。
宗澈深呼一口氣,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床上起來。
他起得算早的,但從房間出來發現應棠比她還起得早。
見到宗澈,應棠跟他打招呼:“早上好呀!”
應棠剛剛跟著視頻做完普拉提,額頭和脖頸都冒著汗,臉頰紅撲撲的。
但整個人特別有活力,就像今天的朝陽,朝氣蓬勃的。
讓宗澈原本郁結的情緒,一下子也舒展開來。
“早上好。”他回,“起這么早,晚上沒睡好嗎?”
“睡得很好,深度睡眠。所以早早醒了就打算做個運動,開啟美好的一天。”應棠的適應能力很強。
雖然一開始在宗澈空曠的主臥里面睡得不安心。
但把自己熟悉的東西搬過去,還有好幾個陪睡娃娃,她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睡眠質量。
宗澈聽完,心中可以說是非常羨慕了。
這種睡眠質量,誰不想要?
應棠看到宗澈眼底青色,便問他:“你昨晚是不是工作到太晚,沒睡好啊?”
想到他昨晚把辦公用品搬到臥室,就猜測他工作到深夜。
宗澈嗯了聲,倒是不想讓自己這點睡眠問題就讓人擔心。
是的,他看出了應棠眼里的擔心。
會為他睡不好這件小事,而擔心。
她是第一個。
應棠說:“那你去洗漱吧,今天我來做早飯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謝什么?我也要吃早飯的呀。”這種事情,倒也沒有必要謝來謝去的。
隨后,應棠就去廚房準備早飯了。
這其實是她跟宗澈婚后很普通的一天,但這種日子應棠不知道該怎么描述。
就很日常,很簡單,但同時又覺得有點溫馨。
比起一個人租房時的安靜孤單,這樣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,晚上睡覺前早上起來,都有人說話,還挺熱鬧的。
果然,人是群居動物。
宗澈今日眼底青色比昨日重了一些。
到辦公室的時候,陳屹咦了一聲,“師傅,我奶奶求的平安符不管用嗎?你昨晚還被鬼壓床了嗎?怎么越來越疲憊了?”
“”
宗澈覺得,有時候還是和下屬保持一點距離比較好。
這樣他就不會多管閑事了。
宗澈指揮陳屹:“去把解剖室消個毒。”
“我早上來就去清洗了一遍!”陳屹臉上滿是師傅你快夸我的表情。
宗澈:“那你去給我沖杯咖啡。”
“好咧師傅!我最樂意給師傅跑腿了!”
“”宗澈平時不使喚手底下的人給自己做這些事情,但今天的陳屹實在是太聒噪了。
等清靜了,宗澈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,簡單地跟心理醫生說了一下。
想問問是怎么回事。
問題到底出在哪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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