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題到底出在哪兒
應棠在客臥還剩下一些零碎的東西,準備今天將東西全部搬到主臥去。
這樣一來客臥里面就沒有她的東西了。
就不用在突然想到要用什么的時候,跑到客臥去。
私以為臥室是非常私密的地方,如果進入他人臥室,會有種窺探到對方秘密的感覺。
不是所有人都喜歡被窺探秘密。
應棠就不喜歡。
她跟宗澈溝通好之后,就趁著晚上睡覺前的那點時間把東西搬去了主臥。
她整理好東西后,發現宗澈好像也在往次臥里搬東西。
把原本放在書房的書籍,還有筆記本等工作需要的東西。
應棠就問宗澈:“是不是我在書房里面辦公影響到你了啊?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可以回主臥,或者在餐廳辦公的。
宗澈搖頭,“最近工作量有點大,我想在臥室方便點,困了就可以直接躺下睡。”
“你們這個工作真的很辛苦。”應棠感慨一聲。
甚至很想說一句辛苦了同志。
宗澈不擅長說謊,跟應棠說了這句之后就趕緊搬剩下的東西回客臥。
自然是不想被應棠知道,他在復刻極繁主義的臥室。
飄窗上擺著書籍,小夜燈放在了床頭柜上。
原本應棠放文具的梳妝臺,也被他放了各種辦公用品。
但這個房間似乎還是少了點什么?
宗澈一時間說不上來。
客臥沒有獨立的衛生間,他要去外面的那個衛生間洗手。
等從房間出來,不經意間瞥了眼主臥。
宗澈發現客臥里少了什么東西。
——色彩。
家里的裝修風格是黑白灰的簡約風,他自己的東西也多是冷色調的。
但應棠的東西色彩太足了。
一個房間里面紅橙黃綠青藍紫,各種顏色都有。
就說那張鋪在地上的地毯,五顏六色的。
視覺沖擊很強烈。
主臥的床單被罩,也換成了清新的粉白配色。
房間里面滿滿當當的,放了好多東西。
這時候應棠剛好從房間里面出來,跟宗澈打了個照面。
她見宗澈在看主臥,便說了一句:“我的東西是有點多。”
這些東西加起來,估計比宗澈的東西都還要多。
宗澈不置可否,“你有囤貨的習慣嗎?”
“算有吧,”應棠說,“可能是因為以前住在姑姑家里,有很多要求無法被滿足,所以長大了之后就會報復性地對自己好。以前舍不得買的東西,現在給自己買個夠。”
以前看到林雪有陪睡玩偶,但她沒有,心里就對這些玩偶有了執念。
長大了之后就買了一個又一個。
以前也沒錢買漂亮的筆記本水筆,后來工作了就買了各種各樣漂亮的文具。
每次買下這些東西的時候,就好像在安慰小時候的自己。
應棠跟宗澈說:“看吧,現在的人十個里面有八個,心理都有點問題。”
宗澈笑了聲,似乎有被安慰道。
當然了,宗澈也不覺得夢游就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兒。
就是有點麻煩。
現在為了睡得好,還學起了應棠的極繁主義。
希望今天能一覺到天明。
宗澈說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,好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