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不期盼什么,它就越來什么。
等宗澈意識到自己對應棠的心思發生變化,也來不及了。
畢竟喜歡這種東西,也沒辦法控制。
這些話宗澈沒跟心理醫生說,但對方可是心理醫生,自然是感覺出來了。
醫生說:“其實你完全沒必要為了沒發生的事情而操心,你應該去嘗試一下。萬一”
“什么?”
“萬一人家不喜歡你呢。”醫生半開玩笑地說。
互相喜歡這件事,其實同時發生的概率,太低了。
宗澈聽到醫生這么說,一時間沒忍住,笑了聲。
誰說不是呢,他都在預想白頭偕老了,卻沒想過萬一人家沒那么喜歡他呢?
那這一切,不都白想了嗎?
醫生說:“所以,別杞人憂天,順其自然。”
應棠等了大概得有一個小時的樣子,宗澈才從醫生辦公室出來。
與先前他進去時的沉重不同,這會兒的宗澈好像放松了很多。
看來,生病就要看醫生是有道理的。
何況,這里的診療費應棠剛剛了解過了。
就宗澈看到的那個醫生,一個小時的診療費是四位數!!
比她師傅一個小時的咨詢費還要高!
他們從診所離開,在電梯里面的時候,應棠問宗澈:“還要來復診嗎?”
“看情況,怎么了?”
“其實吧很多人看到這個診療費的時候,病就好了一大半了。”應棠沒忍住,實話實說了。
宗澈又笑了。
因為他發覺應棠這個人,很有生活氣息。
買東西的時候會比價,嫌貴了會直接說出口。
宗澈雖然沒出生在一個幸福又充滿愛的家庭里,但父母在給生活費這方面,從來不虧待他。
而且不管是他父親,還是他母親,都在暗自較勁,會打聽對方給他多少生活費,然后下一次轉賬的時候,默默地比對方高一些。
所以他這些年從來沒為錢而發過愁。
宗澈跟應棠說:“那我爭取快點好起來,就不來看醫生了。”
“那我不是心疼錢的意思,我是覺得你健康最重要。要是花了錢,能治好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。”這個道理應棠還是懂的。
宗澈回:“我知道。”
應棠只請了半天假,陪宗澈看完醫生吃個中飯就要回律所上班。
宗澈下午也要回去上班,所以就在附近吃個簡餐,然后他送應棠去律所。
有人陪著來看醫生,對宗澈來說還是第一次。
或許就像應棠說的那樣,有人陪著,就覺得萬事有人兜底,不管發生再糟糕的事情,覺得都能過去。
這或許就是,陪伴的意義。
這種平衡,宗澈不太敢去打破。
就像醫生說的那樣,萬一人家不喜歡他呢?
他要是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,那就回不到之前的狀態。
到時候誰都尷尬。
應棠沒想那么多,只想著宗澈的病能快點好起來。
她的案子能順利一點,她想快點將助理律師的“助理”二字扔去,當一個優秀的律師。
至于和宗澈的關系,她覺得這種事順其自然吧。
像許意說的那樣生撲,她不行。
那也太狂野了!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