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棠沒有理會這些人,而是跟宗澈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宗澈這才用剛剛擦拭過的手,攬著應棠的肩膀往外面走去。
那些村民們要讓不讓的,主要是不甘心。
但這里輩分最高的大爺爺都還沒開口,他們實在也是不想當這個出頭鳥。
所以應棠抱著父母的排位從祠堂走出去的這段路,還算順利。
也是這時候,應棠心中翻涌著酸澀。
父母這輩子沒做過壞事,一直以來都是溫和待人。
結果還要在去世后遭受這樣的事情。
把他們從這里帶走,往后再也不和他們有任何關系,就不用再受這樣的委屈。
或許是宗澈感覺到了應棠的情緒,扣著她肩膀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許多。
讓應棠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疼痛。
不過沒等應棠喊疼,她就看到彭伽帶著人跑了過來。
她這才反應過來,應該是她給彭伽發了消息,彭伽通知宗澈。
宗澈趕來的速度,真的很快。
這會兒彭伽跑了過來,問了句:“沒事了吧?”
應棠搖搖頭,現在是沒事了。
但宗澈卻跟彭伽示意了一下祠堂里面,說:“非法集會,濫用私刑,好好查一下。”
“唉,我跟這邊派出所溝通一下。”彭伽了然,他好朋友宗澈是要給里面那些人好好上一堂課了。
“唉,我跟這邊派出所溝通一下。”彭伽了然,他好朋友宗澈是要給里面那些人好好上一堂課了。
“我們先走了。”
“行,交給我們了!”
彭伽目送宗澈跟應棠離開,然后跟這邊的派出所溝通。
那還能怎么辦?
當然是帶回去都做個筆錄了!
一個都別想跑!
林雪和周素芳跑到彭伽面前喊冤,又問被張弛騙了的那筆錢,什么時候能拿到手。
彭伽:“還在走程序。”
“什么程序那么慢?我們家等著錢救命!你們這是草菅人命!”周素芳當彭伽像應棠那么好說話呢。
直接就動手推彭伽了。
彭伽今天是穿著制服出任務的。
他臉色一沉,“我執法記錄儀拍著呢,別動手啊!”
“我就動手怎么了!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暴力執法!”周素芳徹底撕掉了自己虛偽的外表,再次對彭伽動手。
彭伽先前都沒理由銬人。
現在好了。
直接就拿出手銬,給周素芳銬上了。
妨礙公務,襲警。
這個情形都夠判刑的了!
應棠抱著父母的牌位坐上了宗澈的車。
還是那輛先前爺爺說送給她的帕拉梅拉。
但坐上車之后,應棠發現宗澈的表情非常糟糕。
這好像還是認識宗澈以來,第一次看到宗澈這么臭的表情。
不過想想也是,她家里那攤子爛事兒,的確挺讓人反感的。
應棠想了想,跟宗澈說:“抱歉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宗澈聽到這話后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他扭頭看向應棠,聲音沉沉地開口:“你覺得這是給我添麻煩?”
好像說錯話了。
應棠想點頭,在他陰沉的表情下,又有點不敢。
好的,應棠確診自己是有點害怕宗澈的。
她提著的心還沒放下去,就聽到宗澈說:“你有沒有想過,但凡我晚一點到,挨打的人就是你!”
“你覺得,你能挨幾下?”
“周應棠,別逞強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