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生氣
應棠在來周家村之前就知道這一趟不會那么容易。
所以她帶了錄音筆,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全部都錄了下來。
回頭不管是報警還是打官司,這都能當做證據。
她也在危險關頭,給彭伽發了定位。
她覺得自己做的這些事情,風險都是可控的。
唯一沒想到的,是宗澈竟然會這么生氣。
還跟她說了這么重的話。
但應棠從宗澈這話里面讀出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他在關心她,緊張他。
否則他何至于動氣?
應棠低聲說: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會了。”
“不會什么?”宗澈追問了一句。
應棠以為自己道歉,這件事暫時就這么過去了。
但是聽到宗澈這么問,她又有點愣住。
她頓了頓,說道:“不會單獨行動,至少至少叫上朋友。”
這樣有危險的時候,還有人能幫忙。
只是說完這話之后,應棠似乎沒從宗澈的臉上看到舒展的表情。
那眉頭,皺得好像更緊了。
應棠有點捉摸不透宗澈的心思。
也察覺到車內越發逼仄的氛圍。
好在這時,這個氛圍被彭伽打斷。
彭伽敲了敲宗澈那側的車窗。
宗澈很快斂了臉上的情緒,打開車窗,聲音很淡地問了一句:“怎么?”
彭伽又不是傻子,自然是能察覺出來車內的不對勁。
有種后悔過來的感覺。
他硬著頭皮說:“人都先帶回派出所了,嫂子手機開機,可能還得找你錄個筆錄。”
“行。”應棠點頭。
彭伽活躍氣氛道:“還好嫂子的消息發送得及時,我們才能第一時間趕過來。”
話沒說完,彭伽就發現宗澈的表情冷了下來。
真是說多錯多。
彭伽輕咳一聲,“那我先撤了。”
說完,彭伽轉頭就溜。
而應棠則是在剛才和彭伽的對話里,突然t到宗澈情緒不太對的原因。
因為她沒有第一時間給他發消息嗎?
是嗎?
不管是不是,應棠解釋一句:“我當時給彭伽發消息,因為想到他是警察。”
“我不是?”
是了。
應棠發現宗澈就是在介意這個事情。
不過宗澈這話說的也沒錯,他也是個警察,多了層法醫身份的警察。
不過宗澈這話說的也沒錯,他也是個警察,多了層法醫身份的警察。
應棠的能善辯這會兒變得有點不是那么回事。
或許宗澈也知道他現在情緒不對。
是非常不對。
從他闖進祠堂看到那些人將應棠控制在長凳上,要用那么粗的扁擔打在她身上的時候。
他情緒就不對了。
他深呼一口氣,強行將那種不適的情緒給壓了下去。
隨后,他跟應棠說:“以后不管出什么事,第一時間給我消息。”
可如果他在忙呢?
他們出任務的時候
宗澈補了一句:“出任務的時候我的手機會在助理那邊,會幫我接電話。”
應棠倒是不想跟宗澈有什么爭執,或者在這件事上起什么矛盾。
她應下:“我記住了。”
宗澈卻沒有啟動車子,而是盯著她。
應棠:“?”
不是已經答應了嗎?
還需要做什么?
宗澈說:“手機給我。”
應棠手機里面沒有什么秘密,直接就遞給了宗澈。
但宗澈說:“解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