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棠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脆弱了,什么都做不了了,只能讓宗澈來幫忙了。
這種感覺太神奇了!
有依靠竟然會讓人變得脆弱?
檢查結果出來,除了酒精過敏之外沒有別的問題。
因為喝的少,醫生甚至都沒有給應棠開藥,醫生看應棠和宗澈的時候,眼里甚至帶著點“你倆可真會給我找事兒”的神色。
但應棠并不覺得這是在找事兒,也不是小題大做。
就像宗澈說的那樣,過敏可大可小。
這邊,宗澈給彭伽回了消息,說沒事兒了,他們準備回家。
彭伽哎了一句,說嫂子沒事兒就好。
然后甩過來了一張賬單,并且邀功地說他們走了之后他一個人回去把菜都吃了,一點沒浪費。
宗澈把錢轉給彭伽。
隨后,宗澈帶應棠從醫院離開。
他們前腳走,后腳救護車就開進了醫院,和他們的車子差不多正好同一時間進出。
而這輛救護車上拉的,是應棠的姑父,林雪的父親。
救護車開到醫院,就有護士和醫生等在門口,將昏迷的姑父從救護車上送了下來。
一路送到急癥室。
姑姑和林雪二人急匆匆地跟上,都慌張得不行。
也就半個小時前吧,他們一家三口在家待著,因為被騙錢的事情家里氣氛十分壓抑。
不知道哪一句話,情緒就被點著。
于是一家三口就吵了起來,我怪你你怪他。
說房子房子沒了,錢錢沒了。
最后吵得太兇,姑父捂著胸口一下子就暈了過去。
林雪一開始還以為她爸在演呢,看到人臉色發白,才慌了神一般地打啊120。
這會兒人是送到醫院來搶救了,林雪錢又交不上。
她網貸了那么多,存款也全部給張弛了,身上拿不出一分錢來。
還是她媽給的錢,終究是防了一手,沒有把錢全部都給林雪。
倆人就坐在外面等啊等,等到最后醫生出來通知家屬。
說是初步排查,懷疑是肺癌,具體的要等白天安排更詳細的篩查。
肺癌?
“怎么可能?不可能的!那不是假的嗎?”姑姑情緒失控。
前些天用生病來騙應棠的錢,結果錢沒騙到,反而被騙。
最糟糕的事,竟然真得了肺癌!
林雪和她媽都不接受!
應棠并不知道姑姑他們家里發生的事情。
她和宗澈一起回到家中。
該說不說,因為今天晚上的飯局,還有去醫院的小插曲,應棠的心情已經沒有那么堵塞了。
她站在房間門口,沒有第一時間進去。
而是叫住了同樣也準備回房間的宗澈:“宗澈。”
“嗯?”宗澈這會兒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房間洗澡,這是他的固定流程。
但應棠叫了他這么一聲,他還是停了下來。
“今天的事情,謝謝你。吃飯也好,在醫院也好,非常感謝。”應棠說得很鄭重。
這倒是讓宗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回:“我應該做的,我們是夫妻,不是嗎?”
夫妻這個詞對于宗澈來說還有點燙嘴。
但說出來之后,又覺得很自然。
宗澈說:“夫妻之間,就應該互相幫助,互相扶持。”
應棠點點頭,回宗澈:“對,是夫妻。那我們的關系應該算更近一步了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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