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”
應棠再將手肘重重地往后,肘擊他柔軟的腹部。
如果在力量上沒辦法和對方抗衡,那就只能攻擊他脆弱的地方。
陸放被迫松開了應棠,一時間不知道該捂著肚子,還是去查看被踩的腳尖。
應棠連忙后退幾步,“陸放你搞清楚,當初我們一起考研,你自己沒考上你還想讓我退學跟你一起上班,我不愿意你就提了分手。這都多少年過去了,你有完沒完!”
“當初是你上學忙到和我見面的時間都沒有,你怎么能怪我?那我這些年努力賺錢在南城也買了房子,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頂峰相見?”
頂峰相見?
應棠覺得這人簡直就是侮辱了這四個字。
她深呼一口氣,跟陸放說:“我已經跟別人頂峰相見了,你看到的那個人,不是我對象,是我老公!”
陸放震驚,不可思議,“你結婚了?”
“是的!”應棠說,“而且他是個法醫,你要是再纏著我,我就讓他把你片成骷髏!”
說完,應棠打的網約車也來了。
她趕緊上車,在陸遲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讓司機立刻開車。
那司機還跟應棠開玩笑說,小情侶吵得再兇,也不能把男朋友丟下啊。
應棠很嚴肅地回:“不是情侶,是他尾隨我!”
“那你一個小姑娘,這么晚出來干什么,早早回家就好了呀。”
“這個世界天一暗下來,就只屬于男人了嗎?”應棠反問。
司機干笑一聲,“我就開個玩笑,至于嗎?”
應棠也是干笑一聲,“不好意思,加班到這么晚,牛馬也是有點情緒的。”
始終還是在人家的車上,始終這個司機也是個男的。
應棠也不能太激烈。
算了算了。
應棠回到家之后,越想越覺得不對。
所以還是給上次留了聯系方式的彭警官發了消息。
對方這個時候還在值班,看到消息后就立刻給應棠打了電話過來。
問道:“你現在沒事兒吧?”
“我沒事,已經回來了,就是想報警留下記錄,我怕萬一以后他又來找我。他現在這樣就算被抓了,也只是批評教育。”
“是的。”
沒有構成實質性傷害,警方也不能隨便扣人。
但真要等到構成實質性傷害,又晚了。
彭警官說:“我這邊給你登記一下,如果之后他再來找你,一定要第一時間報警。”
隨后,應棠跟彭警官說了一些陸放的資料這些。
“好的謝謝彭警官,這么晚麻煩你了。”
“沒事兒,為人民服務。”
“你先別為人民服務,給我拿瓶水。”
一道聲音從彭伽身后傳來。
彭伽哎了聲,到警車那兒給宗澈拿了一瓶礦泉水。
今兒這個車禍是出在彭伽他們轄區,彭伽也來出警了,還在出警的過程中碰到了老同學。
宗澈接過水,喝了得有小半瓶。
尸檢已經完成,剩下的部分讓陳屹去處理。
他說他想突破一下自己。
宗澈問他:“又有案子了?”
彭伽點頭,又搖頭。
“一個獨居的女生,先前被鄰居騷擾,現在又被前男友騷擾,真夠倒霉的。那些男的要能安分守己,咱們出任務的頻率都能減少一半!”
宗澈眉頭一擰。
這個描述
有些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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