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澤宴,以前你在外面再怎么玩再怎么胡鬧,只要不出格,家里人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沒怎么管你。但這次你還把自己搞進醫院,以后你真的要收收心了!”
周澤宴卻覺得莫名其妙,一臉無辜加委屈。
“哥,這跟我有什么關系?那個瘋女人我不認識!是她自己像鬼一樣突然沖出來的!我是受害者好不好?我還沒找她賠我的車和精神損失費呢!”
周澤禮揉了揉眉心,“那個女人……流產了。孩子還不到兩個月。”
“什么?!”
周澤宴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思議,隨即反應過來。
“流產?關我屁事啊!哥,你不會以為那是我的種吧?”
“我這幾個月可是清心寡欲,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!那孩子是誰的也不可能是我的!”
周澤禮看著他激動的樣子,沉聲道:“可是那個女人醒了之后,情緒很激動,一直哭著喊著說要見你。”
“她有病吧?想碰瓷想瘋了?”
周澤宴氣極反笑,問道:“那瘋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宋淺月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周澤宴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他的眼中涌現出濃濃的厭惡和鄙夷,像是吞了蒼蠅一樣惡心。
“原來是她啊。哥,我跟她可一點關系都沒有!她自己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睡了,現在居然想賴在我頭上?做夢!”
“不信你去問問a大的人,現在誰不知道她名聲已經臭大街了?這女人為了錢什么事做不出來?”
看著弟弟這副信誓旦旦的樣子,周澤禮點了點頭:“我已經讓人去查了。”
沒過多久,助理送來了關于宋淺月的詳細調查資料。
周澤禮翻看著手中的文件,眉頭漸漸舒展。
確實如弟弟所說,他和這個女人之間并沒有什么實質性的交集,更沒有開房記錄。
兩人唯一有點聯系的點就是因為云微。
宋淺月是云微的前室友,因為嫉妒和虛榮心作祟一直糾纏周澤宴。
周澤禮合上文件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他見過不少想攀高枝的女人,但像這樣不要命地攔車還妄圖用肚子里的野種來訛詐周家的,也算是獨一份了。
......
周澤宴正在休息的時候,病房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和女人的哭喊聲。
“放開我!讓我進去!我要見澤宴!”
“你們憑什么攔著我!我是他的愛人!我有話跟他說!”
周澤宴被吵醒了,煩躁地睜開眼。
他皺了皺眉,問旁邊的護工:“外面誰在鬼叫?”
“好像是……一個叫宋淺月的病人。”
周澤宴一愣,他哥不是說宋淺月流產了嗎?還是被車撞流產的?
還沒過一天,身體居然這么好?居然還能跑到他這來大吵大鬧?
出于好奇,周澤宴道。
“把門打開,讓保鏢攔著別讓她進來,就讓她在門口站著,我想聽聽她還能說什么。”
保鏢打開了門,但不讓宋淺月踏入一步。
宋淺月穿著寬大的病號服,面色慘白,頭發凌亂,整個人看起來虛弱不堪。
但她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種近乎興奮和偏執的光芒,亮得嚇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