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樾聞,不僅沒有絲毫愧疚,反而哼笑一聲,毫不留情地諷刺道。
“躺著不挺好的嗎?省得出來亂跑礙人眼,也省得再給澤禮哥惹麻煩。他應該感謝我才對,幫他在家里修身養性,省得他又出去禍害誰。”
周澤禮聞,無奈地笑了笑,對這兩人之間的恩怨感到頭疼。
其實他也沒想到弟弟口中那個情敵竟然就是傅時樾,更沒想到傅時樾這次不僅動了手,還把人打成那樣。
那天半夜接到電話去醫院接人的時候,看到弟弟那副慘狀,他第一反應確實是生氣,想找傅家要個說法。
不過等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,知道是弟弟先去糾纏人家已經確定關系的女朋友,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撒潑之后,周澤禮對自己的弟弟也是怒其不爭。
傅時樾已經和云微確定關系了,他這個傻弟弟還跑過去獻殷勤,這不是找打是什么?
他又不是不知道傅時樾是什么性子,那是出了名的護短和暴脾氣,被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但凡當初他真的聽家里的話,認認真真地去和云微相處,哪怕只是像個正常人一樣去追求,也不至于落到現在這種地步。
周澤禮眼神微閃,提議道。
“既然難得遇見,不如我做東請你們吃頓飯?也算是替澤宴之前的行為道個歉。云小姐,肯賞個光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
傅時樾想也沒想就拒絕了,語氣堅決,甚至帶著一絲警惕。誰知道這個笑面虎肚子里賣的什么藥?
“我們今天是和父母約好了吃飯的,長輩們都在等著呢,改天吧。”
周澤禮也沒有強求,依然保持著那副溫和得體的笑容:“好,那就改天。也替我向伯父伯母問好。”
說完,他禮貌地向云微點頭致意,然后帶著身后的一群人離開了。
云微站在原地,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這個周澤禮給人的感覺很不簡單。雖然在笑,說話也客氣,但笑意始終不達眼底,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。
而且他剛才看她的眼神……雖然沒有惡意,但總讓她覺得有些奇怪。
傅時樾見她一直盯著周澤禮的背影看,看得那么入神,心里頓時打翻了醋壇子。
他順手攬住云微的腰,用力將她拉向自己,壓低聲音,語氣酸溜溜地問道:“看什么呢?有這么好看嗎?”
云微回過神來,看著他這副吃醋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。
她伸出手,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,安撫道:“想什么呢,我只是在想他這個做哥哥的,居然還能這么心平氣和地跟你說話,甚至還要請我們吃飯?”
傅時樾知道她指的是周澤宴那事。
他不屑地撇了撇嘴,“他就算生氣也沒用。周澤宴才是過錯方吧?是他先不要臉的。周澤禮要是因為這個跟我翻臉,那才是真的沒腦子。”
“再說了,周澤禮那個人精明得很,他才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影響了兩家的往來。在他眼里,利益永遠是第一位。”
云微聞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別管他們了。走吧,爸媽還在等著呢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