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說話,只是低下頭,在她半粉半白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。不算重,卻帶著點懲罰似的力道,像小狗啃骨頭,輕輕磨了磨。
“嘶——啊!陸今安你屬狗的啊!”
立夏疼得縮了縮脖子,耳垂是她最敏感的地方,被他這么一咬,麻酥酥的癢意順著脊椎往上爬,又有點疼。她惱了,伸手扒開他的襯衫領口,踮起腳尖,對著他凸起的鎖骨,狠狠咬了下去。
一口還一口,誰也別吃虧。
她咬得實在,兩排整齊的牙印清晰地印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,帶著點紅。陸今安悶哼一聲,聲音低啞,帶著點隱忍的笑意,震得立夏的臉頰微微發麻。她松口一看,那牙印紅得刺眼,心里頓時有點慌,不敢看他的眼睛,轉頭瞅著旁邊的墻,小聲嘟囔:“誰讓你先咬我的,哼。”
陸今安抬手摸了摸鎖骨上的牙印,指尖的觸感帶著點濕意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眼底卻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。“給你咬,”
他低聲說,聲音里帶著點喟嘆,“畢竟往后二十天,想咬也咬不到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小狗,誰稀罕咬你。”
立夏嘴硬,耳根卻悄悄紅了。
陸今安沒接話,只是看著她,眼神復雜得很,有不舍,有委屈,還有點她看不懂的炙熱,像山坳里的日頭,藏著燙人的溫度。立夏被他看得心慌,趕緊轉回頭,繼續埋頭收拾包袱,指尖卻有點不聽使喚,疊衣裳的動作都亂了幾分。
夜里,山里的風更涼了,吹得窗欞吱呀作響。立夏洗完頭,坐在床沿上,用毛巾擦著頭發,烏黑的發絲濕漉漉地垂在肩頭,沾了滿室的皂角香。等頭發晾干,她才爬上床,剛鉆進被窩,就被一個滾燙的身子纏了上來。
陸今安的胳膊有力地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里帶,胸膛貼著她的后背,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頸窩。半年的朝夕相處,立夏早習慣了他的親近,習慣了他身上的溫度,習慣了他帶著點霸道的溫柔。只是今晚的他,好像格外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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