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獎勵
收拾好廚房后,陸今安就跟那聞著肉骨頭味的大狼狗似的,顛顛黏進廂房,胳膊一伸就把立夏撈進懷里,兩人歪在沙發上。他下巴抵著她的發頂,鼻尖蹭著一股子淡淡的皂角香,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:“今天去百貨大樓都買了些什么?”
“也沒什么,就是些吃的喝的。”立夏蜷在他懷里,手指勾著他軍綠色襯衫的衣角,指尖劃過那片洗得發白的布料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眼睛彎了彎,“對了,我還給你買了內褲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陸今安耳根子悄悄紅了。他那幾條軍綠色的大褲衩,哪條不是底襠磨出幾個小洞,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見里面的皮膚,偏他自己糙慣了,半點不覺得礙事。立夏實在看不下去,這男人糙起來,真跟山里的野人沒兩樣。
陸今安如今對著媳婦,早沒了半分在部隊里的嚴肅勁兒,什么窘迫模樣都敢露。自打把立夏娶進門,日子過得是真叫有滋有味——衣服破了有人換,天冷了有新毛衣穿,每天下班推開門,總有熱乎飯菜香飄過來,夜里更是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,咳了兩聲,手臂不自覺地收緊,把懷里的人摟得更緊,連帶著身體都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。
總之,陸今安覺得,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,就是讓她成了自己名正順的媳婦。他低頭,鼻尖蹭過她的臉頰,聲音帶著點沙啞:“今天聽胡團說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在家都舍不得吃肉?”
立夏聽完,撲哧一聲笑了出來,眼尾彎成了月牙兒。她抬下巴,往茶幾的方向輕輕點了點:“呶,我一個人在家,都是用那小爐子在這兒燉湯。”
陸今安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就見茶幾上的小煤爐,上面架著個小罐子,蓋子蓋得嚴嚴實實,難怪味道散不出去,外面半點都聞不到。立夏語氣軟和:“放心,我才不會委屈自己。”
陸今安恍然失笑,眼底的柔意都快溢出來了。他就知道,他的小姑娘不是那種虧待自己的性子。他俯下身,在她嫣紅的唇瓣上輕輕啄了一下,像羽毛拂過,帶著點燙人的溫度:“嗯,做得很好。”
立夏的唇瓣被他親得微微發麻,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唇角。那雙水潤潤的眼眸抬起來,帶著點狡黠的笑意,輕輕瞟了他一眼,聲音細若蚊蚋:“獎勵我呢,還是獎勵你自己?”
這話像一根小羽毛,輕輕搔在陸今安的心尖上,癢得他渾身發麻。魂兒都快被媳婦勾走了,窩在她腰間的大手瞬間收緊,指腹摩挲著她柔軟的腰肢,下一秒,他低頭就吻住了那張誘人的唇瓣。舌尖學著她方才的樣子,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縫,清晰地感覺到懷里的人微微一顫,連呼吸都亂了幾分。
立夏只覺得唇上一熱,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。等她察覺到身上傳來一絲涼意時,厚實的毛毯已經被陸今安裹在了兩人身上。她伸手,輕輕拉住他作亂的大手,指尖都帶著點顫,眼尾泛著淡淡的紅暈,聲音細弱蚊蠅:“不要還沒洗澡呢。”
懷里的大腦袋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唇瓣移到她的耳畔,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,燙得她縮了縮脖子。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:“乖,等會兒一起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