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離開
陸今安沒多語,喉結輕滾了下,跨步進門反手帶上門,力道不輕不重,卻透著股急切。伸手攥住她的手腕,掌心的溫度燙得人發麻,徑直拉著她往屋里走。立夏瞧他面色嚴肅,眉峰蹙著,半點玩笑的模樣都無,心里雖犯嘀咕,也沒敢多問,順從地跟著他跨過門檻。
剛進屋門,后背還沒挨著門板,陸今安忽然轉身,手臂一攬就將她緊緊抱在懷里,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人揉進骨血里。下一秒,溫熱的唇就覆了上來,帶著他身上獨有的硬朗氣息,強勢又灼熱,裹得立夏呼吸都亂了。她猝不及防,腦子霎時空了大半,身子僵了瞬,可這幾日朝夕相處,他的觸碰早已不算陌生,那份霸道早慢慢習慣,身子漸漸軟下來,乖巧地往他懷里縮,指尖無意識地抵在他胸前,感受著胸腔里有力的心跳。
腰間的大手忽然收緊,穩穩托住她圓潤的翹臀,力道足得讓她雙腳瞬間離了地,整個人都懸在他懷里。立夏本能地驚呼一聲,雙腿慌忙攀上他的腰腹,指尖攥著他的衣料,生怕摔下去。可他吻得愈發沉,唇齒間的熱度蔓延開來,她肩頭發軟,交織在他肩膀處的手臂漸漸卸了力道,順著他的后背輕輕滑落,指尖蹭過他結實的脊背,最后虛虛搭著。粗壯的手臂穩穩托著她軟得如水的身子,直到氣息纏得難分難解,他才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,氣息粗重地落在她肩窩處,灼熱得燙人。立夏緩了好一會兒,臉頰泛著紅,聲音軟乎乎帶了點鼻音:“怎么了?”
聽見媳婦嬌媚又帶點茫然的聲音,陸今安喉間低笑一聲,低頭在她肩窩處狠狠嗦了一口,齒尖輕輕蹭過細膩的肌膚,惹得立夏身子一顫,不自覺地輕哼出聲,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更緊了些。
“媳婦,我等會出發,有任務,”他聲音啞得厲害,貼著她的耳畔低語,語氣沉斂,“其他我不能多說,只是我回來時間未定。”話落抬頭,視線落在懷里的人身上,她眼尾泛紅,睫毛濕漉漉的,媚眼如絲,模樣軟得勾人,陸今安心里竄起股躁意,又摻著怒火,恨不得把壞事的鄧光祖拽來狠狠抽打一頓,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,語氣軟了幾分,帶著鄭重:“洞房花燭夜,等我回來給你補上。”
立夏剛聽見他要走,心頭猛地一澀,空落落的滋味涌上來。這幾日兩人黏在一起,雖沒什么驚天動地的事,可朝夕相伴,拌嘴打趣,如同熱戀中男女般,早已習慣身邊有他的溫度,驟然要分開,哪里舍得。再聽見補洞房花燭夜的話,臉頰騰地紅透,連耳根都燒了,抬手在他胸前輕輕捶了一下,力道軟得像撓癢,嗔道:“誰要你補!”話雖硬氣,指尖的力道卻沒半分怒氣,剛出完氣,那股不舍又纏了上來,腦袋埋進他懷里,聲音壓得小小的,帶著點委屈:“你要平安回來,。”
陸今安低笑,攥住她捶人的手按在胸前,低頭又吻了吻她的發頂,轉身去收拾衣物。包袱簡單,一套換洗軍裝疊得整齊,塞進包時動作利落,沒多耽擱。臨走前又折回來,拽過她的手腕拉進懷里,低頭在她頸間狠狠吸了一口,氣息裹著她的軟香,刻進骨子里似的,隨后松開手,沒再回頭,大步跨出門,門栓輕響,人已消失在院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