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百五十塊!”元父又說了一遍,從立夏的褲腰里把錢掏出來,遞到元母手里,“你自己數!”
元母趕緊把門關上,拉著元父進了屋,坐在床沿上,小心翼翼地把錢攤開,一張一張地數著。嶄新的紙幣帶著油墨的香味,她數了一遍又一遍,確認是兩百五十塊沒錯,臉上的笑容都快溢出來了,眼睛也笑成了一條縫。
“今天去縣城,多虧了帶老五去了。”元父坐在旁邊,想起白天的事,忍不住感慨,“我到了商店都不敢說話,還是老五敢跟營業員問,還會找人打聽地方,這丫頭機靈著呢!”
元母也點點頭,笑著說:“你才知道啊?咱家老五打小就精,比她幾個哥哥姐姐都鬼點子多。”
元父眼神里滿是欣慰:“這次賣珍珠,那七顆貴的,都是老五從河蚌里摸出來的,這孩子是有點運道在身上。之前她說想上學,我看就送她去唄,兩百五十塊錢,還供不起孩子上學?”
元母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:“送老五去是該的,可其他四個孩子呢?總不能只送她一個吧?”
“都去!”元父大手一揮,語氣堅定,“只要他們想讀,愿意讀,就都送他們去學堂!能不能讀出來,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!”
元母笑著應了:“行!我今天在村里問了,街上的小學一學期學費三塊錢,幾個孩子加起來也花不了多少。剩下的錢得收好了,老二和老四也不小了,再過幾年就得給他們蓋房子、娶媳婦,那都是要花錢的地方。”
元父點點頭:“你說得對,錢得省著花。不過也別太偏心,以后閨女們出嫁,婆家給的彩禮錢給她們當嫁妝,咱們不要,這樣將來在婆家也有底氣。”
“知道了,聽你的。”元母把錢仔細地包好,塞進柜子底下,心里踏實得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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