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驟然在走廊上空炸開,仿佛來自地獄深淵的哀嚎,令人毛骨悚然。空氣中彌漫著陰冷的腐臭,寂靜與恐懼交織,使人不由自主地毛發豎起。
林東握緊手中的鋒利長刀,目光如刀鋒般銳利。他動作果斷,持勢如獵豹出擊,將一顆跳動不已、鮮血淋漓的心臟挑出。那顆心臟在他掌心微微顫抖,宛若一顆血色的“大棒棒糖”,既令人膽寒,又帶著奇異的吸引力。血液從縫隙中緩緩滴落,染紅了他的指尖。身邊的坦克靜若處子,渴望窺視這場血腥盛宴的每一瞬,他那鋼鐵巨身仿佛也被感染,盯著那“甜點”癡迷得無法移開。
倒在血泊中的徐珊,雙眼大睜,仿佛還未死去的驚恐與絕望在眼底泛起。她那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,嘴角還掛著一絲不甘與悲哀,似乎在極力訴說:“這個世界……太污穢了。”
林東隨手將那顆血淋淋的心臟拋向一旁的坦克。坦克張開巨口,機械牙齒閃爍著寒光,像豬八戒啃人參果般,將那顆鮮紅的“寶貝”毫不猶豫咬碎吞下。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,嘶啞地咀嚼著,仿佛在享受一場盛大的血腥盛宴。
此時,唯一幸存的少年瑟瑟發抖,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。那刺耳的哭泣聲在空曠的走廊回蕩,仿佛在回應血腥的現場。場景的血腥程度已經超越他的心理承受范圍,他的身心逐漸崩潰。就在他艱難地哽咽著時,旁邊那只滿嘴血跡的女喪尸忽然發出“嘿嘿嘿”的怪笑,那笑聲在空蕩蕩的走廊中回蕩,如同某只邪惡靈魂在嘲弄人類的無知。
她那鋒利的指甲悄無聲息地刺入少年的脖頸,將那條巨大的動脈挑斷。血柱瞬間噴涌而出,少年的身體劇烈抽搐,痛苦的吶喊戛然而止,死寂彌漫在空氣中。
然而,好景不長,啃咬和咀嚼的聲音再次在空曠的走廊中回響。幾具尸體被撕咬得遍體鱗傷,逐漸加入了這場無盡的“盛宴”。殘肢斷臂散落,血肉模糊,仿佛一場血色的交響。
這些血腥的死者被肆意撕咬后,林東心中充滿了得意,仿佛剛剛從血腥中獲得了無上的勝利。忽然,他心頭一動,想到學校食堂或許還藏有寶貴的物資。那里有一個專門存放新鮮肉類的冷藏庫,若能找到更多物資,生存的希望或許更大一點。反正來到這里了,何妨借此順便多搜尋一些?
于是,他率領三名手下,穿越荒廢的操場,直奔食堂而去。沒曾想,映入眼簾的場景變得更加血腥恐怖——這里的喪尸比之前更加密集,似乎被某種巨大的吸引力牢牢束縛。尤其在食堂門口,四五只喪尸瘋狂拍打著那滿布血手印的破碎玻璃門,猶如發瘋的野獸,拼命想要闖入。
血跡密布的玻璃門上,形似一團猩紅的模糊血手印,血的痕跡讓人毛骨悚然。林東心中暗自猜測:或許,食堂內部還藏有幸存者,在那里等待著重見天日的希望。
不過,這些愚蠢的喪尸,智商實在讓人大失所望。玻璃門是向外拉的,而它們只知道用力擠碰,根本無法打開。于是,林東果斷下令坦克開路。
“吼——”坦克發出震天的咆哮,車輪碾碎廢棄的碎石與泥土,就像一只饑餓的野獸,狠狠沖撞而去。一聲巨響中,一只喪尸被巨型金屬臂肘擊飛,慘叫著撞在墻上,滿身血跡,幾乎變成肉餅。
其他幾只喪尸也被坦克一一甩飛,它們的嘴中發出低吼,卻對坦克懼怕得發抖,遠遠退后,露出畏懼的眼神。
坦克的力量遠超這些喪尸的愚昧。它用力一推,堅硬的玻璃門應聲碎裂,大片碎片如飛舞的利刃,從門框四溢而出,露出一片狼藉的內部。
在絕對力量的碾壓下,技巧似乎變得無關緊要。
林東邁步進入食堂。一樓大廳內,氛圍死寂得令人窒息,只有腐敗的氣息令人深惡痛絕。地面上躺著幾具被爆頭的尸體,血跡早已干枯,烏紫色的斑點蜷縮在一起,顯然是反抗后殞命者留下的最后痕跡。
考慮到爆發已是在上午九點,食堂此時尚未達到高峰,無人多加關注。唯一可能存有幸存者的地方,是倉庫——那里堆滿了豐富的食物,或許還能讓他們堅持更久。
林東沿著走廊挺進,目光銳利如獵鷹,直奔倉庫。沒想到,他敏感地察覺到一扇沉重的鐵門緊閉著,微弱的低語聲從門內傳出。
“糟糕,喪尸來了!怎么辦?”一個女人的驚懼聲音帶著顫抖。
“別怕,我會保護你。”一個男孩堅定地摟著她,試圖給予安慰。
“也許……我們得趕快逃出去。”女人的聲音哭腔中帶著絕望。
突然,一名身穿廚師制服的中年男子不滿地插話:“你們想逃就快跑,把糧食都浪費在這里不值當!”
話音剛落,男孩皺起眉頭,正要反駁,卻見那廚師手握鋒利的剔骨刀,眼神猙獰,一股令人發毛的殺氣散發出來。
此時,倉庫里還隱藏著五個人:除了廚師和那對情侶外,還有兩個女生。聽到推門聲,她們臉色驟變,惶恐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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