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撕裂天地的哀嚎聲如同末日的交響樂,震破了寂靜的天空。喪尸的怒吼仿佛一邊陰云裂開,撕碎了空氣的寧靜。飛鳥驚懼地驚叫著,驚慌失措,扇動著羽翼,瘋狂地向遠處逃竄,留下陣陣驚鳴。幸存于女寢的學生們聽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,臉色蒼白如紙,心臟像打鼓似的劇烈跳動,身體禁不住顫抖著。
徐珊蜷縮在角落,雙手緊緊抱著衣角,像一只受驚的小羚羊,驚恐而無助。她的聲音因恐懼而顫抖,帶著一絲顫抖的哀求:“難……難道……林東已經被喪尸吞噬了嗎?”她的語調像秋風中飄落的樹葉,顫抖著,帶著哀傷與不安。
“可能吧。”一個結實男孩用粗啞的嗓音回應,眼眸中一抹不安掠過,“我剛剛聽到汽車的聲音,肯定是他沖過來了,打擾了那些瘋狂饑餓的喪尸!要不然,我們怎么才會聽到動靜呢?”
“看來……你的男朋友還挺有膽量的啊,竟敢冒著生命危險來找你。”另一個高個男子調笑著,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,“真是不怕死的勇士。”
這三個人都是校籃球隊的隊員,平日里滿腔熱血,豪情激蕩,但此刻,卻被恐懼侵蝕,心驚膽戰。原本是個拉拉隊員的徐珊,平時借助粉色的旗幟和歡呼聲,閃耀在隊伍中,宛如校園中的一抹暖陽。如今孤身一隅,臉上滿是懼意。
“哼!喜歡個屁!我看他就是個舔狗,舔到最后一無所有!”最后一人不屑地撇撇嘴,隨手拍了拍徐珊的肩膀,心中暗喜——他喜歡扮演女神的“臣服者”,那種莫名的成就感讓他沉醉其中。
徐珊對他們的不屑一顧毫無反應,只是輕聲抱怨:“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林東這廢物,連點食物都送不上來,真讓我白期待了。”聲音中滿是失望和憤懣。
“等等!”突然,一個男孩耳朵微微一動,眼神變得銳利,迅速拾起身旁的鋼管,警覺地盯著門口。
“走廊好像有人來了,有動靜。”他壓低聲音,帶著明顯的緊張。
眾人屏住呼吸,靜靜傾聽。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逼近,伴隨著那低沉憤怒的喪尸咆哮,空氣變得愈發濃重、壓抑。
“嘿嘿,看來你那舔狗男友終于闖進來了。”一名男孩帶著一抹陰謀的笑意,眼睛閃爍著陰狠的光芒。
饑餓與絕望折磨著他們的神經,早已耗盡所有的食物。即使是平日里最喜歡的徐珊,此刻也變得索然無味。唯一的念頭——制服林東,奪取所有的補給。只要他一倒下,饑餓就能少一份折磨。
“按計劃!”三人手持凳腿和鋼管,悄然藏身于門兩側,屏息靜待林東踏入的瞬間。那一刻,他們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陰鸮般的冷酷與狠辣。
他們心知——
林東,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。
這不僅僅是出于仇恨,更因為——多一個人存活,意味著他們的糧食就會少一份。對他們而,林東的生命毫無價值,只是一塊奪取的羈絆。
“咚!咚!咚!”門外傳來節奏均勻的敲門聲,不快不慢,像是一場迎接“貴客”的預演。那聲音平靜而冷漠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透過貓眼,徐珊看到一張蒼白但俊朗的臉龐,顯得非常正規,正是林東的臉。那一瞬間,她心驟然一緊,一種未知的復雜情感在胸腔中翻涌。
“快點,進來吧。”她忙不迭地推開門。
林東步入房門,動作匆忙,像被什么炸雷擊中般驚懼,似乎害怕遲疑片刻就會被那些喪尸吞噬。他用一只手反手反鎖門鎖,試圖確保安全。門外,三名男孩迅速舉起兇器,包圍了他,將他逼在門口。
“你藏了什么食物,快說!別跟我玩這些虛的!”一名男孩焦急地逼問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。
原本的計劃是讓林東一進入門,就被制服,但他空手而歸的模樣,令他們愣在當場。
林東沒有任何慌張,臉色依舊平靜如水,那雙眼如寒冰般凌厲,掃過眾人后,最終直直盯著徐珊。面對他的凝視,她毫無懼色,只是坦然站立,似乎早已準備好迎接一切。
“我承認騙了你們,但此刻我無需多。人自私,天譴難免。”她輕聲說道,語中帶著一股無奈。
林東靜靜盯著她,沒有一絲表情變化。這份沉默像道深不見底的海,令人心生寒意。
三人焦躁不安,催促:“快點,交出來!不然我就不客氣了!”
他們的怒火逐漸燃燒到極點,臉上的猙獰仿佛變成了喪尸復仇的化身。饑餓的折磨使他們的理智逐漸崩潰。
“你到底藏在哪里?說!不要讓我動手!”那壯漢終于忍不住,掄起鋼管,狠狠朝林東的胸膛砸去。
鋼管在空氣中劃出破風,威力驚人,仿佛天地間塵埃都被撕碎。
然而,就在這時——
林東伸出一只手,穩穩握住鋼管,輕輕一扭,‘嗡’的一聲,將其死死握住,絲毫不動。
“嗯?”男子驚愕地瞪大雙眼,拼盡全力試圖抽出鋼管,卻仿佛被鉗緊的鐵錘,毫無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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