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幕宛如一記沉重的鐵錘,狠狠地敲碎了三人心中堅如磐石的認知。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死亡與未知的恐懼,令人窒息。
“哥……我們接下來怎么辦?”東子滿臉茫然,眼中那股平日的銳氣此刻幾乎散盡,變得迷惘無助。“我們……還能活下去嗎?”他的聲音微微顫抖,仿佛再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懼怕。
王聰皺眉沉思片刻,臉色陰沉如同漩渦中心的黑暗,他長嘆一聲,搖頭嘆息:“走投無路了……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弩箭,愿它們不能再射出……”他的語調低沉,帶著濃濃的無奈。
“那就賭一把!”東子咬緊牙關,眼中燃起一絲不屈,“不試試還能怎么辦?拼了!”
此時,林東已冷靜地點了點頭,輕聲下達指令:“大家準備好,開火!”
“嗖——!”伴隨著一陣尖銳如刀割般的破空聲,一支弩箭直如流星從弦上穿出,噗——一聲,箭矢精準地穿透了東子的額頭,瞬間洞穿,宛如一道無情的閃電,將他從戰場上拉回了現實。東子身子一僵,眼角的余光模糊不清,像斷線的風箏倒退著倒在地上,鮮血如泉涌。
“靠!這……這開什么玩笑?”王聰睜大雙眼,嘴角抽搐,滿臉的震驚與恐懼交織,“這……這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他的聲音顫抖著,嘴角不自覺地抽動,仿佛整個世界瞬間崩塌。
顯然,他的賭注輸了……
“嗖!嗖!”又數支弩箭雨般射來,此次目標直指那只變身后的女運動員喪尸。箭矢深深刺入它那黝黑的喉嚨,爆發出一聲悶哼,一擊致命。那怪異的身影在毛骨悚然的刺入中扭曲,漸漸倒下。
與此同時,那只龐大、動作笨拙的健身教練喪尸似乎在滑稽地減慢了步伐。它身體龐大、反應遲鈍,像個笨拙的巨獸。突然,它的視線鎖定了王聰,一支箭頭般飛入胸腔,直擊肺部深處。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血腥瞬間噴涌而出。
“啊——!”王聰仰天慘叫,臉色蒼白如紙,劇烈的痛苦令他幾乎要暈厥。他拼命掙扎著試圖站起,卻被那只反應遲緩的健身教練喪尸怒吼一聲,揮動那些破碎的拳頭,將他猛然壓倒在地。令人奇異的是,那只龐然大物并沒有撕咬他,而只是用那彷佛帶點迷茫的目光盯著他。
像缺少領袖的狼群,沒有尸王的指揮,它們像失去了靈魂的行尸走肉,沒有理會人類的血肉,只暢快地折磨著。
王聰緊咬牙關,忍受著心里蔓延開來似海潮般的劇痛,逐漸意識到了一件令人震驚的秘密:這些喪尸,居然是組織嚴密、紀律嚴明,沒有半點亂跑和無序的行為。它們的“領袖”,正是林東!
“難……難道說……它們竟然還具備一定的智能?還能理解我說的話?”這一念頭如同一道閃電,震撼了他。這人性、秩序…難以置信的真相像重錘一樣擊打在心頭。
“求……求你饒我一命!”王聰哀求著,乞求的語調中滿是絕望,“我有苦衷!只要你放我一馬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林東緩步走來,臉上帶著一抹冷酷的笑意。他伸出手,輕輕地掏出那把弩箭,冷靜而嫻熟地用手將箭頭從王聰的胸口拉出。
“啊——!”一股血汁頓時如泉涌,令人作嘔。王聰的慘叫撕裂空氣,好似撕心裂肺的哀鳴,讓人毛骨悚然。
他蒼白的臉龐帶著恐懼,心跳如鼓擂:“他想干嘛?這是……在折磨我嗎?”他呆站著,心神被恐懼壓得幾乎癱瘓。
林東動作依舊嫻熟,從儲物空間中敏捷地拿出一根細長的吸管,似乎打算進行一次“神秘的實驗”。
“嗯???”王聰滿臉困惑,心中疑惑重重,不明白林東的意圖。
只見林東心頭暗想著:“血液里,究竟蘊藏著多少能量?”他對這未知的“能量提取”充滿了濃厚的興趣。他尚未嘗試過所謂的“能量抽取”,但此刻早已有了猜測。
他緩緩將吸管插入王聰那觸目驚心的傷口,小心翼翼地吸吮著鮮血,試圖捕捉血液中隱藏的秘密。然而,沒過多久,他皺起眉頭,露出幾許失望:“呸!”他猛地拔出吸管,將那殷紅的血塊狠狠吐了出來。
“這家伙……太胖了,血脂居然這么高……”他喃喃嘆息,完全沒有想到血液會如此“粘膩”。
看到他這舉動,王聰心中更為疑惑——自己的血,居然被這怪異的喪尸嫌棄?難不成……他居然還能借此一線生機?他暗暗祈禱著,希望能借此打破死局。
但下一秒,所有的幻想都碎了——那只碩大的健身教練喪尸一張血盆大口,鋒利的牙齒如同鋼鐵般向他的脖子狠狠咬去。
林東已下達了鮮血的“屠戮令”。
三只饑餓的“弟弟們”,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,毫不挑剔地撲了上去,殘忍地撕咬著,鮮血四濺,殺戮如同一場血色盛宴。